吟道:“那若是输了呢?”
瓦西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光,语气却无比坚定:“大人,成大事者岂能畏首畏尾?风险自然是有的!但若不赌这一把,您可能永远再无机会重返权力中心!
难道您愿意子孙后代都永远被排斥在帝国核心之外吗?这是我们重返巅峰的最佳,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!”
安德烈沉默了,巨大的野心与长久以来的压抑在心中激烈交锋。
最终,对权力巅峰的渴望压倒了对风险的恐惧。
他重重一拍桌子:“好!就依你所言!你去与那拓跋真接触,务必隐秘,条件可以优厚,但要让他明白,谁才是他真正的主人!伊凡不能给他的,我可以给!”
饲养拓跋真确实很危险,但他决定搏一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