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族所能册封?区区国师之位,也想让本祖为你效力?简直荒谬!”
马特维被这股威压吓得浑身一颤,后面的话全都噎了回去,脸色煞白,冷汗直流,哆哆嗦嗦地伏在地上,连声道:“巫祖息怒!巫祖息怒!是晚辈无知,是晚辈愚钝!一切全凭巫祖大人做主!您说该如何,便如何!”
他本就胆小如鼠,此刻被李尘一吓,更是六神无主,完全没了方寸,只能将主动权双手奉上。
李尘见火候已到,这才缓缓收敛威压,语气依旧淡漠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本祖见你虽资质平庸,但尚有几分向道之心,亦是为这北地万千生灵而来。也罢,便破例收你为记名弟子,自此,你需执弟子礼,谨遵师命。你可愿意?”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!
这个道理,马特维再蠢也懂。
成为巫祖的弟子,地位远比那虚无缥缈的“国师”要崇高得多,但也意味着他这位皇帝,在法理和道义上,彻底矮了巫祖一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