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躲避。
“臣妇,臣妇没事的,您......唔疼......”
“这还叫没事?”乾正帝看着美妇那丰盈的臀上星星点点的血痕,只觉身上热血起来,唾弃自己竟成了色中饿鬼,分明妇人还伤着,他竟也能起了那起子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将药膏上到女人的伤处上,许是拘谨,姜岁宁纵是有些疼的时候,也只细细的呻吟两声,似瘦弱的小猫。
乾正帝心中遐思骤起,眼眸渐深。
“疼得厉害吗,可能坐下?”
“能,能的。”
姜岁宁连忙道。
她只被打了三板子,远不到皮开肉绽的模样。
那模样只是系统弄出来唬人的。
乾正帝先将榻上铺上柔软的垫子,这才扶着人坐起来。
姜岁宁尚有些惧怕的缩了缩身子,细声细气的道:“您,您怎么是皇上,那,那公主是......”
她脸色骤然愈发苍白,泪意盈了满眼,“公主若喜欢夫君,便尽管去要好了,臣妇不敢与公主争,也不会去争,只求公主能饶臣妇和腹中孩子的性命。”
因着安乐公主和乾正帝的关系,姜岁宁连带着疏远惧怕乾正帝,恨不得躲在角落里,离乾正帝越远越好。
乾正帝眸子一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