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正帝回来,姜岁娇巴巴的跟在姜岁宁的身后,用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乾正帝。
乾正帝又不是瞎子,更何况这人就在姜岁宁身后,他皱眉道:“宁宁,宫里不要用些眼睛有问题的宫人,做不好事不说,还影响心情。”
距离寿宴那日过去了好几个月,乾正帝早已忘了姜岁娇其人。
姜岁宁遂让姜岁娇下去。
姜岁娇一步三回头,她见到安乐公主的时候就不由诉苦,“原本皇上都注意到臣妇了,还关心臣妇眼睛,结果姜岁宁将皇上看得太紧,愣是让臣妇下去了。”
“慢慢来,本公主听闻,皇后孕中嗜睡,你总能寻到机会,或是等到父皇来的时候,将这东西下给她还有她的孩子们,到时候她们昏迷着,自有你成事的好机会,本公主在这儿提前祝母妃能早日得到父皇宠幸,长居宫中,自此后荣华富贵数之不敬了。”安乐公主顺着姜岁娇的话说。
姜岁娇有些兴奋,又羞怯道:“公主别揶揄臣妇了。”遂将安乐公主给的药收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