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娣口出恶言,妾身出言劝阻但无用,不论如何,妾身有罪,妾身听凭殿下处罚。”
这也是太子妃一早便想好的,不论成与不成,她手上都不会沾上半点污秽。
许良娣也慌了神,“妾身,妾身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,哪里想到瑛良娣就这样脆弱,是她自己跑了的,她若不跑......”
沾着血的剑尖一一划过太子妃和许良娣的袖角,雪白的藕臂顿时被划过深深的痕迹。
女眷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纷纷惊叫起来。
太子妃和许良娣更是纷纷腿软。
“你们,都有罪。”
太子的目光掠过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