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没有错,这是我大嫂听去康王府赴宴的人说起的。”
“对对,我也能作证!”
三个娘娘的话不胫而走,又传到了小宫女们的耳里,等到太后知道的时候,已到了后半夜里。
“妹妹多年守寡,春闺寂寞也是正常,可大把的年轻力壮的男人不选,却怎么选了个又老又丑的呢。”太后呢喃,“哀家得劝劝她,还有,从前这种事我们姐妹之间互相分享也正常,可不兴拉儿媳妇下水啊!”
太后这样想着,又恰逢佘太嫔让人递了消息,太后娘娘便悄悄出了一趟宫。
一进王府,太后便对着佘太嫔说:“妹妹,你太不挑了,你可知,你和那老仆的事情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,为了你的名声着想,还是得将那老仆给处死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什么不是,莫不是妹妹舍不得?”太后极是纳闷,“还有康王媳妇,哀家知道她小门小户出身不讨你喜欢,可,可她到底是景悦的媳妇,你哪怕是为了景悦着想,也不能拉人家小媳妇下水呀!”
佘庶人脸色青了又白,“外头都传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