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毒药,这只是软骨散,让你暂时休息休息而已。”
“皇上,当哀家求你了,他也是你弟弟妹妹,你饶他们一命。”
“皇上,哀家给你磕头。”
皇帝看着面前这个为了腹中孩子毫无形象的女人,此刻她只是一个想要自己孩子活命而费尽心思的母亲。
她是一个母亲,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。
“母后想留下这个孩子?”皇帝站起身,棱角分明的轮廓在殿内烛火下明明灭灭,“那便听朕的话,事后朕不仅仅能容下母后腹中的孩子,还能让母后和你的心上人长相厮守。”
太后看不清皇帝面上的神情,身子却本能的打颤,“是,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