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逼,所以萧景衍一直都想让她爱他,更爱他一些。
求爱的过程纷繁而酸涩。
一辈子太长,她不愿将所有都满足他,那样的一生会没有丝毫波澜,便也没了乐趣。
这盏花灯是他耗尽心力做的,是他的心血,也是他努力,她愿意给他一点甜头。
于是她踮起脚尖,覆在男人的侧脸,“衍哥哥的礼物,我很喜欢。”
她素来是内敛的,更不允他在人前与她亲近,
有一瞬间,萧景衍以为她要亲吻他,一颗心竟似停滞一般,带着激动与期待,似少年一般。
然而岁岁的唇只是轻轻拂过他的脸色,却已让他忍不住颤栗。
一个用力,便将人带到自己怀中,皇帝将心爱的女人拦腰抱起,走到了马车上。
马车一路西行,男人满含压迫威慑的气息袭来,“岁岁可知,朕在花灯上写了什么?”
姜岁宁气息虚弱,“写了什么。”
“唯愿岁岁永远健康喜乐,更愿朕与岁岁白首偕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