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淡淡收回目光,“原来是你。”
声线平稳的没有丝毫起伏,但相比于男人冰冷的审视,荣安县主如获新生一般。
“那日里原也是个错误,臣女也没想过让王爷负责,只是不曾想到会有了身孕,臣女甚至想自己独自一人将这孩子抚养长大,却不曾想到......”
“既你说有了本王的孩子,那便跟在本王身边吧。”
荣安县主连忙道:“那臣女以什么身份跟在您身边呢?”
“自然是侍妾。”
荣安县主呼吸一窒,“王爷,您莫不是在说笑。”
秦王的王妃刚刚被贬,她有了身孕,出身也不低。
况且即便做不成王妃,也不该是个区区侍妾。
“若不想做,尽可以离去。”
秦王一夹马腹,竟是已要离去了。
荣安县主哪里敢再说什么,急急跟了上去。
“那,那臣女要......”
“县,县主,您马车坏了,要么您上马,属下带着您走?”
荣安县主脸色更白了。
等秦王一行人到了北漠之时,便进入到了二月里。
五个月后,皇后产下一女的消息传到秦王帐中时,荣安县主也刚刚生下一女。
埋首于军中的秦王对这个“亲生女儿”的出生并没有多少期冀与欢喜,他拒了荣安县主想让他过去看看孩子的想法,甚至不曾让底下人多为照拂荣安县主几分。
反倒是皇后产女的消息传来的时候,秦王在帐中久坐,帐中灯火一夜未熄。
皇后和荣安县主生产当真是只隔了十几日。
而回忆姜岁宁发觉有孕的日子,再往前推算,不由就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。
秦王思索着这个日子,不觉玩味。
皇嫂,这还真是莫大的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