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纪瑾修眼底猩红,一片阴鸷冷冽之色,“父亲如今所做的一切,看似是为了纪氏,实则不过是为了纪寒争权夺利。还真是,爱惨了你这个小儿子啊。”
纪永康脸色微变,仿佛心事被纪瑾修洞穿,恼羞成怒道:“要怪就怪你自己无情,你既然不顾念亲情,我也不会纵容。”
纪瑾修脸色冰冷,面无表情盯着他,薄唇掀起讥笑:“真是父子情深,看得我都羡慕了。希望有朝一日,父亲还能像现在一样坚定,还能笑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