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张家。”
纪瑾修又吐出口烟雾,声音低沉,言语刻薄,那话话里有话,张劲松比谁都清楚什么意思。
“纪瑾修,你又好到哪去?”
张劲松脸色一沉,眼底的寒意伴着杀气,盯着纪瑾修仿佛随时会动手。
“纪家怎么对你,我想你比谁都清楚,难道你就不想知道,为什么你父亲要这么做?”
纪瑾修面色一片阴沉,周身的气息更是凛冽如霜。
“当然,我们都是一路人罢了,但是有一点不同,我不是私生子。”
说完,张劲松脸色都绿了,放在桌上的手瞬间握成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