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寒是无辜的,纪永康怎么能这么做?”
叶倩华气恼不已,神色充满着急。
看她这么担心纪寒,纪瑾修心底一阵寒凉。
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,他唇角的弧度都变得嘲讽。
“是啊,你也知道他是无辜的,那这些年,你有没有想过,我也无辜?”
叶倩华被问得噎住,哑口无言。
“我,我一向疼爱,甚至把你培养成纪家继承人,这还不够吗?”
“你本就是纪家的子孙,我对你严格点正常,可纪寒他不是。”
叶倩华神色焦急,理所当然道:“如今你也看到了,他身份败露,就什么都没了,难道你还要跟他计较这些吗?”
“瑾修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