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被他一锤子锤中的撒拉逊人都没有他叫的声音大……
如果不是在战斗中,塞萨尔真想要离理查远远的。
这个地方并不是随意挑选的,塞萨尔短暂的统治过大马士革,作为一个谨慎之人必有的习惯。他来到这座城市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为它绘制地图。大马士革官邸中当然有大马士革的地图,但那张地图就如同任何一张此时的地图般无法被塞萨尔信任。
而为了绘制地图,他更是走过了大马士革的各处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虽然伊本一进入大马士革,就将工匠全部搜罗和关押起来,尤其是那些负责建造和维护城墙与塔楼的,但在那些哭泣着跟着基督徒走出大马士革的孩子中,有一个正是工匠的儿子,他的父亲要比其他人更懂得未雨绸缪,他将城墙的弱点告诉了儿子,以求他在被俘虏,售卖的时候,能够用这个乞命。
城墙中并不都是实心的,为了便于士兵迅速地移动,或是作为藏兵,城墙中会有甬道和房间,而这段城墙正有一段甬道。
而且它距离“粪门”不远,
顾名思义,就如同所有的城市一样,大马士革的“粪门”,也就是迎来运载污物出行和进入的城门,这座城门几乎很少有人走。
但粪车有时候也会拥堵起来,所以就有了这么一块空地供顺车们停留,或者是休息,那是一个细长的缓冲地段,没有房屋,也没有集市,更没有军营。
塞萨尔在经过的时候,发现那里经常会有人随意丢弃的垃圾——猫狗的尸体,鱼骨和无法再利用的废旧物品之类的。他还想过,到时候要让人来进行清理和规范呢。
现在这个地方却成为了他们突破的一个好去处。
虽然守军也竭力在这里建立起了一道防线,但十字军还是迅速地得到了一处立足之地,更别说这里有着三头可怕的雄狮,理查只一跳,就跳在了弩车前,一剑就砍掉了弩车操作者的头。
头颅滚落在地上,那双逐渐失去焦点的眼睛,甚至无法捕捉到理查的身影,他正一跃上马,沿着狭窄但笔直的街道往前奔去。
“你知道他给我什么感觉吧?”
塞萨尔忍不住说道。
“猴子。”鲍德温毫不犹豫的回答,两人放声大笑,在战场上,这样的笑声着实少见,引来了一队突厥贵族,他们马上举起弓箭,射出箭矢,箭矢穿透空气,倏忽即至,力度确实不容小觑,但又有谁能够在塞萨尔的注视下伤害到鲍德温呢?
鲍德温轻轻一夹马腹,波拉克斯高高跃起,裹挟着白光与血气的长矛在空中犹如长鞭般的一扫而过,所至之处便是身体撕裂,刀剑断折,碎片迅速向着四周飞溅,形成了一片弥漫着死亡气息的绚丽裙摆。
“说很好就行了。”看到鲍德温回头,塞萨尔连忙说,在理查之后,他实在不想再听到鲍德温说什么,你太厉害了,我太喜欢你了,太爱你之类的话了。
他只觉得这几句话简直要比突厥人更让他毛骨悚然。
此时不远处又传来了理查的咆哮声,他遇上了一队手持着利斧和锤子的维京人,维京人可不单单出现在君士坦丁堡的大皇宫里,也有一批人来到了更远的地方,他们接受基督徒的雇佣,也接受撒拉逊人的雇佣,因为他们身体高壮,性情彪悍,以战斗作为唯一的谋生手段,很受雇主们的欢迎。
而这队维京人也不例外,只可惜他们遇上的是理查,还有鲍德温和塞萨尔,理查已经在他们之中耕出了一条血淋淋的道路,而后两名骑士联袂而至。
维京人一看到那两个同样身着着鎏金链甲,戴着金头盔,就知道这两个人和前者一样,都是一位君王,也是最可怕的对手,但他们谁也没有退缩。
一个维京人被卡斯托撞到半空,落在地上时,马蹄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胸膛上,一下子就让他肋骨粉碎,器官破裂。
而在最后的意识中,他的想法竟然是自己既然被这样的君王所杀,必然可以升入奥丁的金宫。
大马士革的彼端,基督徒的欢呼声同样在响起,在知道城墙已经被攻破后,守军已经丧失了原先的心气。
他们开始惊慌,四处逃窜。腓特烈一世身先士卒的登上了城墙,一连枷将一个守军的脑袋敲开。
他看到小亨利紧随在自己的身后,顿时不耐烦起来,“赶快滚去干你的活儿!”他大声叫骂道,“你还在吃奶吗?就算跟着我,我也没有奶水可以给你喝!”
小亨利连忙跑开了,他实在是有些畏惧自己的父亲。
虽然他也已经是将近二十岁的人了,但他能怎么办呢?
因为是理查、鲍德温和塞萨尔这一方先攻克了城墙,腓特烈一世那颗争强好胜的心就又起来了,虽然在攻城战中并不以谁先占领了城墙作为优胜,但他总觉得既然那一方已经先占领了城墙,那么他先占领总督宫应该没什么问题,何况在那里的可是一头头的肥猪——那些苏哈里发的使者,那些埃米尔,维奇尔,还有霍姆斯和哈马的总督,他们之前积累了多少财富哪……绝对能叫腓特烈一世和他的骑士好好的发一笔财。
基督徒的军队正在飞快的向着城市的中心进发,而更多的守军则拥挤在房屋和巷道中,十字军也几乎不去理睬那些龟缩起来不敢战斗的人,无论是要勒索赎金,还是结束战斗,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先擒住那些突厥和撒拉逊人的贵族。
在理查再次遭遇上一队库尔德人的时候,却见到侧方的巷道中跑出了一个与为首的人装扮差不多的家伙,他在大喊着:“别打了,见鬼,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