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有几次都差点被外人发觉。
“所以,”莱拉在最后写道,“请恕我在此做出了一个危险而又僭越的决定。
在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将两个孩子带出了塞浦路斯,随行的还有修女达玛拉以及宾根医生和他的两个女儿——他们对您感激不尽,发愿即便要献出自己的性命,也会为您保护好这两个孩子。
至于我们最终会在哪里落脚,将会由我亲自来告知您。”
鲍德温听到这里,面色铁青:“她怎么敢!?鲍西娅和纳提亚也发了疯吗?竟然允许她这么做!?”
塞萨尔却能理解鲍西娅和纳提亚的想法,塞浦路斯的民众固然会因为他而接受洛伦兹,但现在的塞浦路斯可不止他的民众和骑士——塞浦路斯现在如此繁荣,虽然有骑士和士兵监察与巡逻,但他人的眼睛和耳朵绝对不会少——而他们只要不去触犯他设下的法律,骑士们也没法把他们抓起来关入监牢。
但塞萨尔怕的甚至不是那些人,而是一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——就像是戈鲁可以为了他杀了自己的小女儿,说不定也会有人以为,杀死“被魔鬼附身”的洛伦兹是为了塞萨尔好呢。
只有那些明确地认可“女性也可以受到赐福”的人才是最安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