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很不是滋味。
钱氏道:“小钱病好了?”
“托大妈的福,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钱氏点头道。
眼前的才是她钱家血脉相连的亲人。
虽说曾经联系也少,但自从钱涛帮了他二叔事情后,他二叔便时不时的送来鱼汤。
此时,中年男子道:“大姐,你看这事能不能帮帮忙?”
钱氏道:“不是大姐不帮忙,而是我儿他也只是在码头干活的工人,未必能帮得到,况且他以前跟随的头头,也不在了,谁还给这面子?”
中年男子面露为难,“我听说钱涛以前的头目,已经是治安府的班头了,你看能不能让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少年打断。
“爹,你这不是白日做梦嘛,人家林班头是什么人,那现在是永安响当当的存在,不是我说风凉话,我这表哥怕是想见一面都难,人家哪里还会记得他是谁啊?”
虽然这话说的很难听。
但貌似也是实话啊。
咯吱。
屋门被推开。
钱涛站在门口,屋内的话他都听到了。
但无所谓。
他走进屋内,环视了一圈,“二叔。”
随后跟二叔的儿子对视一眼,点点头。
“儿,你回来了。”钱氏喜悦道。
“嗯,娘,我回来了。”
此时此刻,钱涛才缓缓回过神,捧着差服,缓缓走到桌前,在放下衣服的时候,他卷起袖子,卖力的擦拭着桌子,不愿有一滴灰尘,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差服放下。
众人见钱涛的行为举止,如此怪异,也被桌上的衣服给吸引住了。
“刀……”少年惊慌的后退半步。
钱氏道:“儿啊,这是什么?”
钱涛道:“娘,这是治安府的差服。”
还没给钱氏说话的机会,少年惊呼道:“你不会是偷了差服吧,这可是大罪,要掉脑袋的,娘,爹,咱们快走,别被牵连到了。”
说完,就拉着爹,娘大步离开。
当走到门口的时候。
耳边传来了钱涛的声音。
“娘,这是林哥下午给我送来的,林哥说明天让我去治安府报到,往后我……我就是白身差役了。”钱涛语气急促,呼吸都显得沉闷。
此话一出。
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中炸响。
所有人都张着嘴,目瞪口呆的看着。
啥?
差服?
白身差役?
“不可能,想当差役,就得经过律法考试,你连律法都不懂,你怎么……怎么。”少年声音愈发的小,因为他想到了钱涛刚刚说的话,林哥,不就是林班头吗?
以林班头如今的权势,拉个人进治安府貌似也不是难事。
只是让他想不通的就是。
林班头现在是何许人也,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在码头干活当小喽啰的钱涛。
这不可能啊。
少年的爹娘表情转变极快,刚想说话,就被钱涛给推出门外,然后一把将门关上。
对于这些亲戚,他是懒得理睬的。
二叔道:“涛啊,你可是遇到贵人了啊。”
钱涛点头,“林哥对我们向来不薄的。”
如今整个永安谁人不知林班头。
就算典史乃至县令都不好使。
“二叔,这段时间多谢你了,要不是你常来,我也不能安心在外面给林哥做事。”钱涛说道。
二叔摆手道:“应该的,应该的,要说谢谢,还得是二叔谢你啊,要不是你给二叔帮忙,你堂弟也不可能有钱治病,还好转了。”
钱涛看向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堂弟,开口道:“最近我们忠义堂那边急缺人手,你愿不愿意过来做事,如果你愿意,我明天给你问问,有没有什么轻松的活,也好让你赚点钱,补贴家用。”
二叔急道:“侄啊,二叔过来不是为了给你堂弟谋事情的。”
钱涛摆手道:“没事,我们忠义堂的确招人,如果堂弟愿意,我明天就把事情给办了。”
“愿意,我愿意。”堂弟立马点头道。
二叔感叹道,“大嫂,涛儿有出息了啊,这是真有出息了啊,我大哥要是在天有灵,也是欣慰万分啊。”
他知道自己这侄儿要一飞冲天了。
这是真遇到贵人了。
而且这贵人明明身居高位,竟然还不忘记曾经的手下,甚至愿意提拔,这一提拔就是惊天动地。
没参加律法考试,甚至没到治安府招人的时候,就直接塞进去了。
这手段,这威势,谁能比?
钱氏欣慰万分,觉得日子有盼头了。
钱涛道:“二叔,不是我有出息,而是林哥提拔,这一切得感谢我林哥,如果不是我林哥,我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。”
一旁的堂弟点点头。
很显然,自己这堂哥在林班头那边的分量不轻呢。
……
青楼。
没错,林凡来的地方就是青楼,他站在门口,抬头看着青楼的门匾,明明还没有进去,但心脏跳动的频率极高。
他从未来过这些地方。
哪怕没穿越前,他也没有大宝剑过,甚至有朋友喊他去KTV,他也只是拿着话筒,猛猛唱歌,唱的人家小妹,都忍不住的劝着。
哥,我求求你摸我两下吧,你这样唱,显得我很没有魅力的好不好。
甚至,他的朋友都说,往后不喊你来这些地方了,纯纯浪费票子,不求你上垒,你至少把兄弟给你喊小妹的费用给摸回来啊。
不要害羞,不要不好意思。
人家干这一行,那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。
也别觉得人家可怜,什么辍学的弟弟,生病的妈妈,好赌的爸爸。
人家掏出手机打开余额,你连人家零头都不够。
你掏出的钥匙是电动车。
人家掏出的不是保时捷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