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全部走完。”
林凡厉声警告。
“不敢,我不敢……”
曹良害怕的很。
很快,曹良便将生铁锭的情况一一说出,杨明持笔记录,孙骁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聆听着,这事关他的事情,他不能不认真对待。
等曹良将该说的都说出来后。
孙骁喊道:“林班头,你听到了,我是冤枉的呀,我没造甲胄啊。”
林凡道:“你说没有就没有?证据呢?”
“那你怎么有证据将我关在这里,说那些甲胄杀手是我派来的?”
“杀手死前跟我说的,我两个耳朵都听到了。”
“这是你一人之言,死无对证,怎么说不都是你的事情吗?”
孙骁真的快要崩溃了。
这分明就是想搞死他。
“诶,孙帮主,你是真的聪明,不愧是能当帮主的人,这就看到问题的本质了,你说的对,随我怎么说,那都是我的事情,而你却无能为力。”林凡笑道。
孙骁,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疯狂,彻底疯狂的嘶吼。
“姓林的,我草泥马。”贺森咆哮道:“你也是这样诬陷我的。”
林凡走到贺森面前,“你他妈的就别说话了,还诬陷你,你二弟都长在脸上了,还诬陷?我看你是忘记狼牙冲天炮的威能了,你等着,我把那位热心百姓找出来,好好弄弄你,看你嘴不嘴硬了。”
此话一出。
贺森只觉得脑袋快要炸裂。
不愿回忆的往事涌入脑海里,在那阴暗的巷子里,他被一双有力的手掌,摁住脑袋,反压在墙壁上的一幕幕,止都止不住的浮现在眼前。
“姓林的,我要杀了你。”
……
监牢外。
“师傅,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将孙骁关进来,这流程合适吗?”宁玉问道。
林凡看着宁玉道:“流程是谁定的?是人定的,只要是人定的,那就会错,孙骁身为猛虎帮帮主,心思缜密,从不留尾巴,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做的事情。”
“可他是好人吗?肯定不是,就因为没有证据,就放任他不管,任由他在外面横行霸道?甚至还嘲笑你无能,没证据,想抓他,实属做梦。”
“你能容忍?”
他现在要教宁玉,按照规矩办事,永远都会被困在规矩里,从而会发现越来越蹩手蹩脚,完全放不开。
宁玉摇头,“不能。”
“对了,所以要充分利用职位所赋予你的权利,认准他,开搞他,甭管他如何不认,你就认定这事是他做的就行。”林凡拍着宁玉的肩膀,“你跟师傅我是一样的,只要认定的事情,就不会有人反驳你的。”
宁玉若有所思,眼睛一亮,“师傅,我学会了。”
“嗯,好好看,好好学,既然你拜师了,我就会教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治安府差役。”林凡说道。
“是,师傅。”
对宁玉而言,虽然才到永安治安府第二天,但她觉得到目前为止,所学到的东西,是非常有用的,对她认知与观念有着极大的提升。
跟随在身边的那位随从,始终面无表情。
但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。
不好。
自家小姐要被教废了。
……
班房。
林凡出现。
周县令连忙上前,卑微的围在身边,端茶倒水,样样都来。
“林班头,怎么样,审讯的怎么样?”
他现在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来回打转,随着林凡进入监牢,他是真的心急如焚。
这一点宋班头能证明。
当班房里,就剩下他跟周县令的时候,县令一直问他,你说会不会审讯出来,这审讯出来要是真卖给了别人造甲胄,那该如何是好?
宋青就没见过周县令有如此慌神的时候。
不过想想也是。
能不慌嘛?
要是没有林凡顺着甲胄杀手的事件往深处探索,郝飞的事情就不会被发现,主要是没人管啊。
除非等这些铁锭被造成甲胄,跟朝廷军厮杀起来,最后由朝廷调查。
只是真到那时候,可就真完犊子了。
“等会的,我先喝口茶。”林凡不急着说,叹息一声坐了下来。
这一声叹息如惊雷似的在周县令脑海里轰鸣。
他总觉得事情要不妙。
林凡放下茶杯,看向周县令,这看的周县令连忙弯腰,讨好的等待着。
“招了,都招了,曹良将生铁锭给卖了。”林凡说道。
“卖……卖给谁了?”
周县令吞咽着唾沫,紧张的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,他现在就如同接受审判的死刑犯一样,体内流淌的血液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。
林凡看了周县令几秒,眼神里透露着,无能为力,“他卖给了海匪头头刘通。”
“啊!?”周县令一屁股瘫坐在地,梗着脖子道:“海匪要这些生铁锭干什么啊……”
“当然是造甲胄造反了,还能倒货?”
林凡被周县令此时的模样给逗笑了。
周县令是知道刘通的,此人是盘踞海上的大海匪,实力很强,专门劫路过的商船,而且刘通这人曾经是镇海卫军人,犯了大事,逃离到海上。
没出十年,就从海匪势力里,一举成为了海匪头头。
可以说,他现在手里的那群海匪,都是经过训练的,绝非寻常恶匪能够相比的,哪怕是朝廷的正规军,想要在海上剿灭这群家伙,都是极其困难的。
甚至有过清剿的行动。
但最后的结果,都是铩羽而归,损失极其惨重。
“完蛋了,真完蛋了。”
周县令失神的自言自语,以永安现在的实力,哪能是这群海匪的对手,唯一的办法就是上报给朝廷,让朝廷出兵剿灭。
毕竟牵连到铁锭的事情,朝廷岂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