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头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,怎么感觉好像是有事情发生事似的。”
林凡道:“倒不是什么事情,就是明日朝廷使者将带着旨意前来,形象方面还是要注意一点的,可别让皇城那边的人觉得咱们小地方不讲卫生。”
震惊。
两人瞪着眼,“班头,是不是对你的嘉奖来了。”
他们激动啊。
他们就是林哥的心腹,任何人都是这样认为的。
林哥进步,他们就进步。
林哥倒退,他们就要被撸。
正所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他们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拖后腿。
“谁知道,但不管如何,该清理的还是得清理一下,明日让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。”林凡说道。
“是。”
两人匆匆离开,立马喊来弟兄们,将事情告知,而得知此事的众人们,如同打了鸡血似的,一个个嗷嗷叫唤起来。
前几日,班头给他们荣耀与面子,让他们在家,在邻里间,那是昂首挺胸,从来就没觉得能如此威风过。
有家里经商的,父辈对他们成为差役,那是嗤之以鼻,丢人现眼的玩意。
但经过表彰后。
大不一样。
家里父辈看向他们的眼神,变成了欣慰,就连与朋友相聚,那也是句句不离,我那儿子如何如何……
尤其是那红榜,更是被当成了传家之宝,摆放在祖宗牌位下面,以此告慰祖宗在天之灵。
咱家出了个人物啊。
……
次日。
城门口,看守城门的衙役兵站的笔直,目光对视,一丝不苟。
衙门班子在周县令的带领下,早早就来到城门口等待着,哪怕半个鬼影都没看到,却依旧目光凝视前方,等待着。
治安府班子也到了,差役们昂首挺胸的跟随在林凡的身后。
“师傅。”站在身边的宁玉俏脸满是不耐,“要不要到旁边歇歇脚,站着多累,况且使者要是快到了,就会有报马先来通知,我们没必要杵着的。”
林凡淡淡道:“宁玉,你不能有这样的想法,咱们身为治安府的一员,要懂的规矩,既然大家都在这规矩里玩,那咱们也不能乱了。”
宁玉哦了一声,她真没将所谓的使者放在心里。
不就一个传递旨意的嘛。
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站在林凡身边的李典史瞧着林凡,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。
规矩?
最不守规矩的就是你。
谁信谁傻。
城门口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,远远地围成半圈,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
“这是出啥大事了,怎么县衙跟治安府的人都到了。”
“是啊,就连林爷也在。”
“我看这肯定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,咱们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百姓们最喜欢看热闹了。
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,看的他们那是大饱眼福,直呼吃撑了。
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而去。
就在周县令准备弯腰揉一揉发酸的小腿时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方而来。
众人精神一振,目光齐刷刷的朝着前方看去,就见两道身影骑着骏马,绝尘而来,马上的人穿着公服,风风火火。
两位报马冲到城内,猛地一勒缰绳,骏马长嘶一声前蹄立起,稳定身形,马上之人大声道:
“使者已至三里外,即刻便到。”
说完,便调转马头,又疾驰而去,前去复命。
“快,快,整冠,肃静。”
周县令急忙整理着乌纱帽跟官服,面对即将到来的使者,他是真的不敢有一丝的大意。
别的官员也都如此。
看的林凡五味杂陈,这文官官场真的不好混。
李典史靠在林凡身边小声道:“刚刚来的两人,可不是安州府安排的,这是朝廷安排过来的,传旨使者代表着皇帝脸面啊,林班头,这次嘉奖怕是不一般呐。”
周县令如此重视,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。
如果是安州府派人来宣读嘉奖,倒是没必要这般,可如今来的是朝廷派来的使者,想他区区县令,怎么能不重视。
李典史跟周县令的想法,刚开始是一样的。
那就是这功劳肯定要被上面的人分一分,能有三成落到林凡手里,都算他们有良心了。
只是看现在的情况。
何止是三成,很有可能没人贪功。
莫非他们都转性了?
宁玉笑容灿烂,“师傅,我敢保证,这次的嘉奖肯定不小。”
“你知道?”林凡笑道。
宁玉道:“我当然知道了,朝廷安排来的使者那都是有大嘉奖的,而且据我所知,如今的皇上,最开心的事情,就是能看到从各地送来的请功公文,一般只要不在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送过来,往往都是大赏特赏的。”
林凡好奇道:“宁玉,你爹是谁?”
“师傅,我可不想说,我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身份就跟师傅拉远了距离,反正师傅放心,你收的这个弟子很有能耐的,就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。”宁玉抬着下巴,很是自信。
“再把你能耐的,还跟我隐瞒呢。”林凡笑着。
就在他跟宁玉瞎扯的时候。
“来了。”
周县令激动开口。
众人望去。
远方官道,出现一队规模不算大,却颇有威仪的队伍。
队伍行至城门,穿过城门。
周县令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躬身长揖,恭敬万分。
“下官永安县令周文渊,率县衙属官,恭迎使者,使者一路辛苦了。”
使者目光漠然的看着周县令,没有下马的意思,目光看向周围,倒是颇为满意的点点头,随后将目光落在背着铁棍的林凡身上。
同样淡然,没有想法。
但当目光落在宁玉身上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