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农,有点权利就全用在百姓身上,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士卒连忙从怀里掏出了碎银。
老农也害怕,不敢收,“太多,太多了。”
林凡看向老农,温和道:“老人家,收了吧,这是他赔偿你的,如果事后他胆敢找你麻烦,你就到治安府找我,我把他的皮给扒掉。”
许明将碎银塞到老农手里,安抚道:“老人家,这位是刚上任的安州治安府总班头林凡林大人,有任何事情,就来找我们,我们一定为你做主。”
一旁的士卒听的明明白白,心里一惊。
总班头?
啊,治安府竟然有总班头上任了,这以往不都是通判大人负责的吗?
老农感激涕零,作势就要跪下磕头,许明连忙扶着老农,“老人家,我家大人不愿看到你跪下感激,我家大人说了,为民请命是我们的责任。”
“谢谢大人,谢谢大人。”
老农连连感激,挑起担子,三步一回头。
林凡冷冷看了眼士卒,勒了勒缰绳,进城朝着治安府而去。
从此事便能看出,安州的情况很多,需要整顿的也多。
一匹又一匹马从面前路过,吓得士卒连头都不敢抬一下,宁玉路过的时候,哼了一声,表达出自身的不满。
随着队伍离开后。
士卒抬头,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见周围百姓们幸灾乐祸的目光,气的他想破口大骂,但想想还是算了,只能原地憋着一肚子火。
……
马的速度很慢。
林凡忽然想起一事,侧头问道:“宁玉,你另一位随从呢,他不是送那王知事回这里的嘛,他人哪里去了?”
“师傅,他在呢,但他还不知道我们来了。”宁玉回道。
林凡琢磨着,这次功劳没有被分,应该是宁玉的那位随从警告过本地的知府,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。
但应该八九不离十。
突然。
前方一阵骚动夹杂着女子惊恐的叫唤声猛地传来,瞬间打破了街市的嘈杂。
林凡被这动静吸引,朝着前方看去。
只见一位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,正踉跄着从一家酒楼里狂奔而出,她的衣袖被撕裂了一道口子,露出的一截手臂上还有几道明显的伤痕,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惊恐。
“别跑,站住!”
随着两声凶恶的呵斥,两名打手猛地从酒楼里冲出来,不由分说便要去擒拿那女子,动作粗鲁蛮横。
周围百姓们纷纷避让。
酒楼二楼,一个身着锦缎华服,面色略显虚白的年轻男子,正悠闲地倚靠着围栏,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,脸上带着一种戏谑笑容,扬声道:
“给本公子将她抓回来,跑?想从我西门海手里跑掉,偌大的安州,还没哪个娘们能做到。”
西门海这名字一出。
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围观百姓瞬间鸦雀无声,不少人脸上露出骇然之色,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几步。
女子慌乱失措,如同溺水之人想抓住救命稻草,一把抓住旁边一位看似壮实的挑夫大哥的胳膊,哀声乞求:
“大哥,救救我,求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她是酒楼卖唱的,但谁能想到被西门海看上,欲要在光天化日之下,将她在酒楼里强暴,她拼命反抗,才从酒楼里跑出来。
可现在,她是真的不知往哪里逃。
只能希望周围的百姓们,能救救她。
挑夫脸色一白,仿佛被烫到一般,急忙掰开女子的手,急道:“姑娘,你就别害我了,那是西门家的公子,哪是我这平民百姓能招惹的,帮不了你,我真帮不了你啊。”
女子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充满了绝望。
很显然。
西门海的恶名在安州那是出了名的。
人尽皆知。
“好大的胆子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胆敢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对方的胆子比贺森还大。”
林凡震怒,他本以为贺森到人家家里强暴,就已经很明目张胆了,谁能想到,还有这样的。
没等许明动手,吴用跟钱涛就果断的翻身下马,来到女子身边,那冲来的两位打手,还没回过神,就被两人一脚踹翻在地。
“大胆!”
“放肆!”
吴用与钱涛横眉怒目,一手按在刀柄上,一身差服带来的威严瞬间镇住了场面。
那女子如同看到救星,泣声道:“差爷,救救我。”
吴用侧头,声音放缓却坚定,“姑娘,别担心,有我们在,没人胆敢将你怎么样。”
那两名恶奴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,待看清只是两名陌生差役,非但不惧,反而重新跋扈起来,指着吴用二人骂道:
“哪来多管闲事的差役,知不知道我们西门公子在酒楼看着呢,你们是跟着谁的?”
“他们是跟着我的。”
林凡驱马缓缓上前,居高临下,漠然的目光扫过两人,随即抬头,冷漠的看向二楼倚栏看戏的西门海。
西门海端着酒杯,颇为好奇的看着,倒是觉得有些乐呵,没想到在安州府,竟然还有差役敢管他的事情。
有意思。
当真是有意思的很。
“喂,楼下那位当差的,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西门海笑着问道。
“我看你是个不知死活的禽兽。”林凡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西门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,“有意思!真他妈有意思!在这安州地界,竟然还有人敢骂我西门海是禽兽?我看你是不想穿这身官皮,不想在安州混了!”
围观的百姓们闻言,更是噤若寒蝉,看向林凡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担忧。
他们没想到竟然真有人胆敢跟西门海作对。
对方可是安州商会西门老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