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力道很大,扇的对方嘴里冒血,牙齿飞溅,重重的瘫坐在地。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竟然敢在治安府喝酒叫妓,真踏马的无法无天,难怪本官刚到,就能遇到强暴民女的事情,就你们这群玩意,当街出现杀人,都实属正常。”
林凡怒声呵斥。
他的威势将屋内众人的酒劲给驱散了,一个个都回过神,连忙松开怀里的女人,颤颤惊惊的站在原地。
“给我走。”林凡看向这群女子,冷声道。
这群女子慌乱的连衣服都没整理好,便匆匆的逃离此地。
林凡看向众人,“给我滚到院子里站着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倒要看看大白天,整个治安府都在搞什么事情。
不像话,实在是不像话。
随着林凡离开后。
屋内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他是谁啊?”
“不知道,但看这身着装,应该是咱们的同僚,不会是传言中要接任总班的那一位吧?”
“早不来,晚不来,怎么这个时候来了,坏了咱们的好事。”
“小点声,别被听到了,赶紧去通知通判大人,这事得他来处理啊。”
“玛德,就让他嘚瑟一会吧,早晚把他搞走。”
他们愤恨的嘀咕着,但还是朝着院子里走去。
此时。
林凡来到一间班房前,班房没关门,便看到一位差役埋着头,翻阅着面前的卷宗,还时不时的提笔写着什么东西。
林凡脚步很轻,没有发出半点动静。
走到对方的身后,目光垂落,看看对方写的是什么。
看的很仔细。
他算是弄明白了,对方正在处理一件案件的口供,只是这一份份口供来回改变,真真假假难以分辨。
这位差役嘀咕着,“怎么可以这样,颠倒黑白,是非不分,诶……我怎么帮你翻案啊。”
林凡轻咳几声。
对方猛然一惊,起身看向林凡,“这位大人,您是?”
林凡笑道:“我是新任总班林凡,刚刚到治安府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大人,我叫陆中天。”
“嗯,不错的名字,如日中天,似鹏展翼,扶摇直上。”林凡点点头,愤怒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,总归还有人办事。
但只是好一点点而已。
陆中天有些紧张,手无足措的站着。
“治安府有四位班头,他们人呢?”林凡问道。
陆中天不敢撒谎,如实道:“大人,四位班头还没来呢。”
“没来?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来?”林凡怒了。
陆中天低着头,像是做错事的小孩,也不知该如何接话,以往四位班头很少来治安府的,一般都是有事情才会过来。
“那其余的人呢?”
“有的外出巡逻了,有的也没来。”
林凡咬着后槽牙,腮帮子鼓鼓的,“你告诉我,治安府一共多少人?”
“一共九十五人。”
“嗯,先到院落集合,我倒要看看,能有多少人。”
“是。”
陆中天觉得眼前这位总班很年轻,但很有气势,给人的压迫感极强,就仿佛面对的是一头山中猛虎,没有发怒时,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。
院落里。
一共只有八位差役,他们站在那里,目光却是落到了不远处西门海的身上。
此时的西门海被押着跪在地上,每当叫喊的时候,就会有人甩一巴掌,看的他们那是心头直跳,胆颤心惊。
这可是安州商会西门老爷的独子。
到底怎么回事?
对方刚到安州上任,就将西门海拿下,当真就不怕根基不稳,被安州众人联合起来,直接搞垮吗?
林凡看向府外的百姓们,招招手,“都进来看吧。”
刚刚那群妓女离开的时候,百姓们都看的清清楚楚,能怎么想?
肯定是失望啊。
治安府乃是管制一府治安,维护城中稳定和谐,竟然被他们当成嫖娼的地方,玛德,这是没钱找客栈,还是什么情况?
丢人现眼。
玩不是不给玩。
总归要分地方吧。
百姓们对视着,随后有胆大的走了进来,站在墙角观望着。
而此时。
西门老爷得知自家孩子被抓到治安府的时候,彻底懵了,想都没想,连忙去找知府,他从陪伴西门海的下人那里得知,抓走他的是新任治安府总班。
对这位总班,他是知道的,毕竟曹良就是他们的人,但知府告诫他,这件事情你就别参与了,他也是这样想的。
所以就放任着林凡将曹良处死。
知府。
厅内
赵知府,尚通判,秦镇抚齐聚一堂。
“赵兄,那位永安林凡已经进城了,刚来就对我的人下手,我看对方来者不善啊,咱们可得小心点,别最后被他给整了。”秦镇抚说道。
赵知府道:“哎,没想到这份功劳没拦,反而成全了对方,被朝廷重用,调任到安州,还给了忠勇校尉的勋衔,这一下子官品就跟我们平起平坐,想从官品上压制对方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一旁的尚通判道:“有两位大人在,卑职觉得他肯定掀不起大浪,是龙是虎,在两位大人的威势下,都得盘着。”
知府跟镇抚对视一眼,笑了笑。
对方说的倒是实话。
他们扎根安州不知多少年,早就将关系网编织的牢不可破,一个外来者想要撕裂他们编织的大网,实属做梦,想都别想。
“话是这样说,但不能大意啊,咱们这位林总班,林校尉可非凡人,手段很是霸道,石龙山山匪,天险岛海匪,那是被他杀的人头滚滚啊,秦兄,你说是吧?”赵知府看向秦镇抚,看似是在询问,实则他也知道一些情况。
那就是天险岛的海匪跟秦镇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