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遇到了肯讲律法,却又最不将律法放在眼里,来自永安的银棍王林爷。
“知府大人,救我,救我。”西门海求救着,他也没想到会遇到如此硬茬的家伙,从眼前的情况来看,对方是连知府的面子都不给啊。
赵知府看都没看西门海一眼,而是开口道:“林校尉,既然如此,那本官就先行告辞了,等林校尉将治安府的事情安排好,到时本官再携安州官员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说完。
赵知府转身就走,走的很果断,没有任何犹豫。
看似双方风平浪静,但实则已经掀起惊涛骇浪。
安州本土老势力跟新任的势力发生了剧烈的碰撞。
秦镇抚路过林凡的时候,笑了笑,拱手道:“林校尉年纪轻轻,便身居如此高位,让人佩服啊,往后有机会多走动走动。”
随即也离开了。
片刻后。
林知府他们离开,现场站在院落里的差役们如同失去主心骨似的,不知所措,百姓们也鸦雀无声,看似好像没事,但他们嗅到了一股浓郁的火药味。
林凡道:“各位父老乡亲们,你们放心,既然本官接任治安府,便不会坐视不管,如今说再多也无用,拭目以待。”
此时,门口又出现一群差役,其中三位班头匆匆而来,呼吸急促,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的。
当看到院落里情况时。
三位班头赶紧上前,对着林凡躬身抱拳,语气恭敬中带着紧张:“卑职参见林总班!卑职等来迟,还请总班大人恕罪!”
林凡冷哼一声,“都滚那边站着去。”
“是。”
三位班头带着差役们站到院落人群里,他们对着齐连海挤眉弄眼,想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何事?
他们到这里的时候,迎面就看到脸色铁青的赵知府离开。
以往赵知府看到他们,还会点头与他们示意,如今对他们那是睬都不睬,这绝对是出大事了。
齐连海摇摇头,没敢说话。
林凡面无表情的看向到场的差役,“人都到齐了吗?”
没人回话。
许明向前一步,抱拳道:“大人,卑职刚刚数了一下,应到九十五人,实到九十人,还有五人未到。”
“哦?”林凡眉梢一挑,竟被气笑了,“呵呵,好胆量啊。”
突然,有脚步声传来。
就见缺席的五人匆匆跑来,一边跑,一边整理着衣服,各个油头滑面,看着就知道不是好东西。
五人觉得现场的氛围不对劲,见班头跟大伙们都站在那里,也自觉地朝着队伍那边走去,甭管发生了啥事,跟随大部队,绝对没错。
“站住。”林凡怒声道。
五人稳稳当当的站着,看着很是陌生的林凡,完全不知对方是谁,但看如今的情况,一眼就知道是大官,很有可能是传言新上任的总班。
“脱掉这身差服,放下佩刀,给我滚出治安府。”林凡指着他们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,“从这一刻起,你们不再是治安府的差役。”
听闻此话的五人,猛然一颤,只觉得一股可怕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别说他们紧张。
现场所有差役都紧张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,而百姓们也是如此,大官发火,哪怕不是对他们发火,只觉得身处在这样的环境,紧张害怕是理所应当的。
五人面面相觑,随后朝着班头投去求救的眼神。
班头,救命啊。
但他们的班头权当没看到。
此时,五人里,又一位差役向前一步,拱手道:“家父张二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。
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林凡双目发寒,如利箭似的死死盯着他们。
吴用大步向前,来到面前,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。
“都耳朵聋了吗?大人让你们扒掉衣服,还不扒?”
五人害怕的很,哆哆嗦嗦的脱掉衣服,将佩刀放到地上,赤着上身,套着大裤衩,蜷缩着身体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滚!”吴用指着门口,“治安府,岂是你们这群蛀虫硕鼠能待的地方,简直辱没了治安府的名声。”
爽!太爽了!
吴用只觉得心头酸爽无比,这就是跟着林哥,自然而然就会形成的一种霸道吗?
五人的脸色青黑交替,察觉到周围那一道道异样的目光,狼狈逃离。
此时,整个治安府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,所有差役都把脑袋深深低垂着,已经能听到自身的心脏跳动声。
宁玉双眼放光,无比崇拜地看着自家师傅。
好霸道。
太霸道了。
她紧握着粉拳,别提有多激动了,这群家伙就不配成为差役。
“陆中天。”林凡开口。
“卑职在。”
被点到名的陆中天一个激灵,立刻挺直腰板出列。
“你出来,站到一旁去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陆中天不解,但还是听从命令从队伍里走了出来,身边的同僚们纷纷疑惑的望着他,不知是什么情况?
还是说这位手段有些狠的林总班,要拿陆中天开刀?
想到这里,有几位差役抿嘴,似乎想笑,但没敢发出声音,只能忍着。
就在此时,林凡彻底爆发了,他猛地抬手指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差役,声如惊雷,裹挟着滔天怒意。
“你们这群猪狗不是的东西,你们将治安府当成什么地方了,叫妓的叫妓,喝酒的喝酒,上梁不正下梁歪,四个班头肩扛安州治安之责,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,发生强暴民女之事,我看你们踏马的都是一群只会吃饭拉屎的废物。”
现场的人懵了,百姓们也懵了。
谁都没想到,林总班竟然直接开骂。
而且还不留一丝脸面。
连班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