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了让他们认罪,对他们动了私刑,实在是受不了才认的罪。”
林凡点点头,“那实际罪犯都知道是谁吧。”
“知道,已经弄的很清楚了。”杨明说道。
林凡看向这群被栽赃的百姓,心头轻叹,轻声道:
“各位乡亲,没事了,你们的案子,我们治安府会重新审理,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,一个清白,绝不会让你们白白遭受这些冤屈和折磨。”
“既然案情已经基本明朗,你们就先各自回家去吧,好好歇一歇,等后续手续办妥,可能还需要你们再来一趟,签个字。”
在场的百姓猛地抬头,愣神的看着林凡。
他们已经知道,治安府原先的班头,差役都被卸职,而眼前这位是从永安调任过来的总班,就是这位林总班做出的决定,把所有卷宗往前翻,将所有的冤案,错案找出来,重新调查。
“大,大人,我们真能回家了?”一位面容憔悴,眼窝深陷的男子颤声问道,声音里充满了希冀和不敢确信。
林凡肯定地道:“自然能回家了,说起来先前的治安府的确不是人呐,让你们白白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与折磨,你们放心,我们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的,一定还你们的公道。”
“今晚,我们治安府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,梳理卷宗,明天就会出正式公告,宣告你们的清白,同时,等所有事情处理完毕,府里会根据情况,给予你们相应的赔偿,虽然无法完全弥补你们的损失,但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众人彻底惊呆了。
能还清白就已经感激涕零,谢天谢地了。
还要给他们赔偿?
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事情。
噗通!噗通!
好几个人激动得直接跪了下来,声音哽咽。
“多谢青天大老爷,多谢大人还我等清白啊。”
“大人恩德,我们没齿难忘。”
林凡连忙将他们扶起来道:“这是我们治安府的耻辱,竟然有这种事情发生,我真想将他们拉到菜市口将他们全都砍了。”
“大人,这跟您没关系,您的到来,便是带给我们希望啊,我们打心底感激您啊。”
林凡叹息的点点头,随后看向杨明,“他们这边的手续都办完了吧?”
“他们都办完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凡点头,看向他们道:“各位,天色不早了,那就回去吧,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诶诶,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。”
被冤枉的百姓们千恩万谢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班房。
林凡将他们送到治安府门口,朝着他们挥挥手,看着那些相互搀扶,步履蹒跚却充满喜悦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。
他忍不住感慨道:
“你瞧瞧,这踏马的有权利,想要栽赃陷害一个普通人是有多么的容易,如果没人给他们翻案,他们一辈子可就没了。”
杨明道:“但他们遇到了林哥您啊。”
林凡望着漆黑的夜空,语气沉重,“是啊,他们是遇到了我,但你说别的地方呢,远的不说,就说一府八县,永安没事了,但另外的七县还不知是什么情况。”
杨明沉默,对于林哥说的这些话,他也不好回家,另外七县什么情况很难说,但肯定是有栽赃陷害的。
“林哥,那前班头马振的罪行咱们都有了,卷宗最终的落名也是他,要不要我带着弟兄们,连夜将他给抓回来?”杨明问道。
林凡摆手,淡然道:“不用急,让他安稳睡一晚,明天一早,带着弟兄们将他给抓回来,众目睽睽之下,让他明白,脱了差服就想着没事,实属做梦。”
杨明似乎是想到什么场面似的,忍不住的笑出声。
今晚,治安府所有差役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一点都不累,浑身干劲,卷宗是多,但他们差役办事效率更高。
……
清晨。
安州被阳光笼罩着。
“你们知道不,昨晚治安府干了件大事啊。”一处早点摊前,几个相熟的摊主凑在一起,低声议论着。
“什么大事?又抓谁了?”
“不是抓谁,我以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嘛,我邻居被治安府抓走,说他强暴了一个姑娘,还将人给杀了。”
“听说过,你跟我们说过,那人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没错,就是被冤枉的,但没用啊,人家治安府定调了,说是你干的,就是你干的,但你们猜怎么着了。”
“别卖关子,哪猜得到。”
“嘿,人昨晚回来了,家里人高兴的都喊出声了,我去问了问,他说那位林总班让所有差役加班加点,将卷宗翻出来,一个一个的重新审问,还了他清白,就将他给放回来了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啊,我看这位林总班真是干实事的人啊,竟然还有人说林总班是演戏给我们看的,我看这绝对不是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是。”
百姓们交流着。
而就在此时,百姓们发现一群差役出现了,他们有序不乱排着队,一个个挺直腰杆,精气神十足。
对这群差役而言,他们昨天入职,亢奋还没消散,就一直在办案,这让他们的精神十分亢奋,哪怕一夜没睡,都不觉得有一点劳累。
到目前为止,他们还没跟家人分享入职的喜悦呢。
甚至连见一面都没时间。
“差爷,你们这是去干什么啊?”有百姓询问道。
带领队伍的杨明面带微笑道:“去抓人啊。”
“大早上的就去抓啊?”
“是啊,要抓的人太多了,不赶时间抓不完啊。”
杨明想到要抓的那些名单,只觉得脑袋都大了一整圈,太多了,原先治安府那群人,一个都跑不掉啊。
就连咱林哥都不得不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