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嗤笑一声,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齐连海被这一句话给骂的脸色铁青。
林凡道:“你是不是忘记,你们被卸职的时候,我说过的话,就算你们脱掉了这身衣服,也别想着没事,我一定会将卷宗案例翻出来查看,来你这里的时候,我已经吩咐别的人去抓人了。”
“他们可没你这么幸运,还能坐在这里啊。”
林凡一步步走到齐连海的面前,眼神漠然的俯视着他。
齐连海挪动着喉咙,明显紧张情绪已经快要溢出,但为官多年,自然而然养成了一种镇定自若的能耐。
“林总班,我齐某人为班头的时候,所办的案件那都是公正的,你莫要以为能栽赃陷害我。”
齐连海预感这次的情况可能不妙。
但不管如何。
他必须稳住。
啪嗒!
林凡的手突然伸过来,不轻不重地按在齐连海的脑袋上,像揉搓一个皮球似的,前后薅了几下。
“你瞧瞧你,长得人模狗样,怎么办的事情就不像是人办的呢,到现在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装。”
“还公正?我公你妈的公。”
齐连海:……
他没想到对方出口成脏,不断用言语羞辱他。
宁玉一旁听的很认真,琢磨着,师傅说的这些脏话必然是有含义的,面对恶人的时候,应该就得用言语进行猛烈的攻击,从而让对方的心理防线逐渐破防。
嗯……应该就是这样。
“林凡!”
齐连海终于从极致的羞辱中反应过来,猛地拍案而起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凡怒吼道:
“你纵然身为总班,但我请你放尊重一点,我齐连海不是你想骂就能骂的,我入治安府的时候,你他妈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呢。”
对方话刚说完。
林凡抬手,就是对齐连海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很是响亮。
抽的他撇着脑袋,呆滞在当场,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想法都被这一巴掌给抽散了。
林凡将齐连海的脑袋摆正,轻轻羞辱性的拍着他的脸,笑着道:“诶,你说的对,也许当时我真的在玩泥巴,但唯一可肯定的是,我现在正在玩你啊。”
嚣张!狂妄!目中无人!
看的宁玉紧握拳头,浑身激动,这就是自己师傅对付恶人的强势手段,以绝对的正义压制着对方。
此时的齐连海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,因为愤怒,从而导致浑身都在颤抖。
他真的怒啊。
那团怒火在内心深处燃烧着,难以压制的那种。
“老爷,老爷……”一位花枝招展的妩媚女子出现,一眼就看到林凡扇了她的老爷,顿时如同一头母老虎似的,嗷嗷上前,“你们谁啊,好大的胆子,连我家老爷都敢打,你们知不知道我家老爷是谁?”
林凡没有动。
但宁玉却动了,她上前拦住对方,抬手就赏了对方两耳光,怒声道:“泼妇,治安府办案,哪能容得了你这般放肆。”
女子被扇的瘫坐在地,捂着脸,惊恐的望着,更是朝着老爷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仿佛是说……老爷,您说话呀。
林凡朝着宁玉投去满意的目光。
很不错。
学的很快。
林凡见齐连海无话可说,只能干瞪着眼发怒,挥挥手,“将他们都带走。”
“是。”
差役们上前,伸手想要扣押齐连海。
却被齐连海怒声道: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新任的差役们被齐连海的气势给震慑住,还真没敢动手。
林凡道:“干什么呢?你们是治安府的差役,一府之地,尽归我所管,面对犯人,你们还真允许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?”
听闻此话。
差役们哪里还有想法,直接动手就将齐连海的手臂往后掰扯,更是一手掐住他的后颈。
“放开我。”
齐连海挣扎着,想着体面点。
差役怒拍他的脑袋,“老实点,再动对你不客气了啊。”
“你们该死啊。”齐连海被气的脸色通红,恨不得将眼前的这群家伙全部砍死。
林凡道:“宁玉,你留几位人在这里守着,禁止任何人将这里的东西搬运出去。”
“是,师傅。”
街道。
百姓们翘首以盼的望着,当看到出来的身影时,一个个都惊呼了起来。
“出来了,出来了。”
“那是齐连海,他被抓住了。”
“林爷林总班厉害啊。”
百姓们惊呼着,欢呼着,呐喊着。
有的百姓手里有鸡蛋,有烂菜,都想往齐连海的身上砸去,但想到万一要是砸到林爷跟差役们,那就不好了。
所以他们忍着动手,对着齐连海就是一顿怒喷。
齐连海咬着牙,抬着头,愤怒看向周围的百姓,刁民,都是一群刁民。
啪!
林凡察觉到齐连海的目光,忍不住的对他后脑就是暴击,当着百姓们的面,齐连海只觉得是奇耻大辱。
而百姓们则是沸腾欢呼着。
……
知府府邸。
“秦兄,我的秦镇抚,你倒是给个准话,出个主意呀,乱套了,现在安州城真的全乱套了。”赵知府一早就将秦镇抚喊来,就是希望他能给点办法。
这姓林的太狂妄。
彻底跟他撕破脸。
昨晚酒楼的事情,他是越想越气,回到家里,拿起软鞭就冲到妾侍的屋内,狠狠抽了一顿,但就算如此,他依旧没有解气。
秦镇抚则与他形成鲜明对比,安然坐在太师椅上,姿态悠然地端起刚奉上的热茶,揭开杯盖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然后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,闭眼品味片刻,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赵兄啊。”秦镇抚放下茶杯,语气平和,“你我为官数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