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很。
丝毫不慌。
如同所有的情况都在掌控之中一样。
此时,最后一位证人也想开口,却被宁玉给打断了。
“你给本官闭嘴,本官都没问你话,你主动说什么?还是说你想背稿子似的,将你背下的内容说给本官听?”
宁玉将在师傅身边所学的气场与威严全部施展出来。
别真当她吏目不会审问。
她是有学到真东西的。
典史道:“大人,此案被我们治安府跟县衙连审快要一个月了,所有证人的口供都未曾变过,证据确凿啊。”
宁玉皱眉,不满道:“本官让你说话了吗?”
典史被宁玉接连呵斥,老脸挂不住,但又不能真顶撞宁玉,只能铁青着脸,低头,心中暗骂着。
臭娘们。
站在宁玉身后的毛湘佩服无比,不愧是总班身边的人,气势果然够强,虽说是强龙,却也死死压住了地头蛇。
韩氏翻案有望。
不……绝对有很大的希望。
宁玉看向韩氏,语气放缓,柔和道:“韩氏,你有何话要说吗?罪不能乱认,是你做的就认,不是你做的,打死都不能认。”
她觉得自己表现的如此强势。
韩氏应该明白。
自己是为她来翻案的。
你该选择相信我。
有任何冤屈尽管说出,不用怕他们,有任何事情,我宁玉宁吏目给你撑腰。
只是当听到韩氏接下来说的话,宁玉彻底懵了。
“大人,是我做的,是我毒杀了公婆与夫君,都是我做的。”
此话一处。
现场一片哗然。
百姓们纷纷交头接耳,不敢置信。
宁玉更是霍然起身,“韩氏,话不能乱说,罪不能乱认,你要想清楚啊。”
就连毛湘也是满脸错愕的看着韩氏。
先前喊冤,可都是你喊的,怎么如今就变成了这样。
典史跟县令对视一眼,眼神带着笑意,看向宁玉,意思很是明确,黄毛丫头,不知所谓,真以为身为安州治安府吏目就能在平城县的地盘上,压我们一头不成?
简直笑话。
韩氏发出凄凉的声音,“是我杀的,我该死,我该死啊。”
县令道:“大人,你看到了,听到了,韩氏真已经认罪,证据确凿啊,万万不能因为某人的片面之言,就轻易听信,在平城县,我跟典史在办案方面是很严谨的,在没有绝对的证据前,绝不会草草了事。”
此时的宁玉紧握着拳头。
脑海不断想着种种情况。
韩氏为何会如此轻易的认罪。
她来到平城县是真的经过调查走访的,凶手绝不可能是韩氏,到底是哪里出的问题,才会让韩氏不惜背上杀人的罪名?
突然。
外面传来洪亮的声音。
“安州治安府总班,忠勇校尉,林大人到——!!!”
这一声通报,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炸响了整个县衙。
哗!!!
围在门口的百姓们朝着身后看去,随后如潮水般退散,让开一条道路。
堂内的宁玉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。
师傅来了,有救了。
而原本还带着几分倨傲和镇定的县令与典史,如同被雷击中,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
两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,眼神中充满了惊愕,不敢置信和深深的恐慌,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,身体微微发抖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。
林凡面色冷峻,如同覆盖着一层寒霜,他一手牵着一个年幼的孩童,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,一步步踏入公堂。
那高大挺拔的身姿,岳峙渊渟的气度,给在场所有人一种无形,强大的压迫感。
不知为何,对百姓们而言,这位林总班绝非等闲,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安全感。
堂内。
“师傅……”宁玉看到林凡的第一眼,便露出委屈之色,自己失利了,没能办成啊。
林凡对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低声道:“做得不错,气势是够了,就是细节上还差点火候。”
“师傅,什么细节?”
宁玉疑惑,可当她看到被师傅牵着的两个孩童时,那想不通的点,彻底清楚了。
“娘……”
两个孩童许久未见母亲,此刻看到跪在堂下受到欺负的母亲,立刻挣脱林凡的手,哭喊着扑进了韩氏的怀里。
而早已认罪,心如死灰的韩氏,紧紧抱着两个孩子,听着孩子们一声声娘,韩氏哭喊道:“大人,冤枉,我冤枉啊。”
“他们拿孩子威胁我,如果我继续喊冤,他们就会杀害我孩子。”
此时。
林凡不再停留,一步步走向最高处的公案。
县令和典史慌忙迎上前,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,声音颤抖着道。
“下官拜见校尉大人。”
“滚开。”林凡冷声,走到最高奏案,一撩曳撒,稳稳坐下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“给本官闪一边去,此案本官来亲自审理。”
典史跟县令低着头,悄悄对视一眼,心中恐慌。
哪敢违背。
只能站在一旁,等待着接下来的情况。
当林凡坐在那位置的时候,众人赫然感觉,堂内的光线似乎明亮了起来,那悬挂在上方的明镜高悬牌匾,似乎真的绽放耀眼的光辉。
啪!
林凡拿起惊堂木,往奏案上一拍,如惊雷轰鸣炸响,让现场所有人心中一惊。
“韩氏,你说是谁威胁你不认罪,要杀你孩子?”林凡问道。
韩氏道:“回大人,是朱昊。”
林凡看向县令跟典史,质问道:“朱昊何在,为何他没有在堂上?”
县令冷汗直流,硬着头皮回答,“回大人,朱昊跟此案无关,因此他并不在堂上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