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说话。
“忙?不知赵知府是忙着受贿,还是忙着害人呢?”林凡笑着问道。
砰!
赵知府怒拍茶几,猛地起身道:“姓林的,如果你是故意来气我,那么你成功了,请你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府邸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他就想不明白。
人家当官,恨不得跟本地的官员处的如亲兄弟。
反观这姓林的。
非得把同僚往死里得罪。
他当真就不怕,失势的时候被人落井下石,甚至没人愿意为他说话的程度吗?
林凡走到赵知府面前,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将他安安稳稳的按在太师椅上,笑着道:“赵知府,别动怒啊,本官这不是跟你活跃一下气氛,缓解一下我们曾经所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吗?”
赵知府皮笑肉不笑。
眼神很明确。
你看我会信你的鬼话吗?
“林总班,有事就说吧,本官要是能做到,自然不会为难你。”赵知府现在只想立马送走这让他一看到就愤怒的狗东西。
“好,赵知府快人快语,那本官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林凡从一旁的茶几上,将他写的谳词文书拿了过来,放到面前。
甚至还准备好了笔。
“赵知府,劳烦你签个字,画个圈。”林凡说道。
赵知府拿起谳词文书,刚开始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只是看着,看着。
他的脸色就不对了。
“林总班,你……你胆大包天!”赵知府气得浑身发抖,“堂堂县令,你说杀就杀?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纲纪,就算县令有罪,也需层层上报,由本官核准,岂是你能擅杀的?”
他是真怒了。
无法无天。
当真是无法无天啊。
“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林凡语气转冷,“本官来找你签字,是按规矩办事,不是来求你同意,你签了,流程就走完了。”
赵知府一巴掌将谳词文书拍在茶几上,抬头,凝视着林凡。
“你觉得本官会签吗?”
“本官要以此事告你去。”
此时的赵知府心中狂喜,终于抓住姓林的致命把柄了。
好,好,实在是太好了。
他发誓,无论如何,都要绊倒这家伙,以泄多日来受到的怒火。
但很快。
赵知府就发现刚刚温度适宜的客厅,陡然变得有些寒冷,似乎这股寒意如锋利的刀刃,不断割着他的血肉。
他抬头,瞬间跟林凡的目光对视起来。
刚刚对方还满脸笑意。
此时却面色如霜,目光阴沉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赵知府喉咙发干,强装镇定。
林凡俯下身,声音低沉,“赵知府,你确定……不能好好聊了?”
噗通!噗通!噗通!
赵知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很快,但身为知府的他,乃是一府八县的土皇帝,岂能被林凡给吓住。
斗争向来都是残酷的。
谁要是认怂,那就当真输了。
想到这里,赵知府战略性的调整姿势,同时瞪眼怒视,道:“林总班,本官身为朝廷任命知府,更是百姓们心中的父母官,自当以法治民,如今你目无纲纪,胡作非为,更是要本官……”
啪!!!
一声清脆。
赵知府的脑袋撇向一旁,左脸瞬间红润起来,有明显的掌印,他瞪着眼,微微张着嘴,呆滞当场。
他只觉得现在所发生的都是做梦。
自己身为知府,竟然被扇了?
“本官问你,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林凡声音冰冷,寒意凛冽。
赵知府扭正脑袋,错愕的看着林凡,缓缓抬手,摸着被扇的脸,结结巴巴,不敢置信道:“你……你敢打本官?”
啪!!!
又是一声清脆。
赵知府双手捂着脸,彻底傻眼。
“签!”
林凡只有一个字,却蕴含惊人寒意。
谁都不知道在这短暂的时间里,赵知府的脑海里想的都是什么。
但对赵知府而言,他唯一感受到的就是姓林的给他带来的压迫感,还有那如同凝成实质的杀意。
他……他真敢杀了自己。
片刻的死寂后,赵知府颤抖着手,拿起笔,在那份谳词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林凡将签好的谳词的收起来,心满意足的很,转身离开,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,回头道:“赵知府,下次别这么死倔,让你办点小事,就磨磨蹭蹭的,记住了,下次可不许这样咯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说完,仰头大笑,扬长而去。
客厅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啊——!!!”
过了好几秒,赵知府才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。
他猛地站起来,想掀翻太师椅,却发现太重搬不动,想砸了茶几,同样纹丝不动,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让他无处发泄,只能紧握双拳,像个小丑一样在原地疯狂跺脚。
“姓林的,我跟你不共戴天,我要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赵知府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他看到林凡又踏马的出现了。
“赵知府,你刚才说……要我什么?”林凡歪着头,好奇地问道。
赵知府看着如同魔鬼般的林凡,深吸一口气,违背本意道:“我要你走好。”
“好,本官自然会走好,对了,刚刚有件事情忘记跟你说了,你的下属王知事被供出跟黄善与周寒山等人有谋害他人性命的事情,现在已经应该被抓住了,就跟你说一声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走了。”
林凡转身就走,仅留赵知府呆立当场。
……
治安府。
“师傅,赵知府就这么轻松的签了啊?”宁玉看着谳词上的签字,“我还以为他会拿这件事情对师傅发难呢。”
林凡笑着道:“宁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