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可靠近。”
能给太师府看门的奴仆,那都是奴仆中的精英,本地官员他都认识,外乡官员他也不用认,无需放在眼里。
在林凡跟宁玉走来的时候,他就仔细分辨了。
陌生,不认识。
不用给任何面子。
“放肆,这位乃是陛下亲封的天下第一林大人,瞎了你狗眼,还不赶紧滚开。”宁玉怒声道,在京城行事,就得霸道,好言好语,反倒容易让这群奴仆变得嚣张。
奴仆听闻此话,猛地一愣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如同变脸似的,满脸笑意,卑躬屈膝道:“是小的眼瞎,不知是林大人,小的现在就去通知太师,还请林大人稍等片刻。”
“大胆!!!”宁玉怒道:“林大人持有陛下赏赐的金牌,有此金牌,如陛下亲临,你胆大包天,竟然胆敢让陛下在门口等待,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想死是不是?”
噗通!
奴仆直接被吓跪了。
“小的绝无此意,请大人入内,到客厅等候。”奴仆被吓得冷汗直冒。
“大胆!”宁玉道:“陛下亲临,竟让陛下在客厅等候?莫非太师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吗?”
跪着的奴仆,脸色苍白的看着宁玉。
如果现在有一块豆腐,他绝对当场撞死。
等待不行,入内等待也不行,那到底该如何是好啊。
“好了,宁玉,不要为难他了,我们到厅内等待。”林凡说道。
“是,师傅。”宁玉说道。
奴仆感激涕零的看着林凡,只觉得这位当真是再生父母啊。
走进府内。
林凡道:“宁玉,你为难他干什么?”
他是知道宁玉可不是蛮横不讲道理的人。
宁玉道:“师傅,你不知道呢,这太师府的奴仆们可嚣张了,你别看他们只是看大门的,一个个都家财万贯,认识的官员比谁都多,远的不说,就赵知府如果来到京城,想要面见太师,都得将他当祖宗供着。”
“我当初还在京城的时候,可是听说太师府看门的奴仆,无恶不作,却因为这身份无人胆敢动他,最后还是因为事情闹得太大,才不得不处置掉。”
听闻此话后。
林凡算是明白宁玉所作所为的含义。
……
“你说什么?林凡他来了?”
太师得知林凡亲自登门拜访后,神色凝重,但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挥挥手,让奴仆离开。
他对林凡的态度就是先观望着,不跟对方起任何冲突,尤其他是想等到皇帝赏赐的时候,看看皇帝对林凡是有多重视。
当然,他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。
必然要让朝中的老臣出面制止,赏赐太高,对他们自然是不利的。
这种情况,他们又不是没干过。
曾经皇帝想赏赐谁,都会有老臣出面,以命相逼,此封赏万万不可等等之言,劝阻着,除非皇帝是真铁了心的,否则这招百试不爽。
快要来到客厅的时候。
太师调整了下神色,随后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,“林总班,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,如今陛下如此厚爱林总班,为何不多陪在陛下身边呢?”
面对如此热情的太师,林凡就直勾勾盯着他,没有说话,没有任何表情。
这让太师心中发愣。
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?
我堂堂太师,愿意笑脸相迎,你总不能连点伪装都不会吧?
“太师,没用膳吧?”林凡问道。
太师笑道:“用过了。”
林凡从宁玉手里接过打包好的烧饼,直接朝着太师扔过去,太师接住,感受着其中的热乎,闻了闻味道,似乎是烧饼的味道。
面露疑惑,万分不解。
“林总班,这是何意?”太师疑惑。
林凡道:“半路来的时候,想着太师可能没吃饭,特意给你买的几个烧饼,太师不会是嫌弃了吧?”
“哈哈,岂会呢,林总班亲自买的,本太师无论如何都要尝一个试一试。”
太师笑着打开油纸,刚想拿起一片放到嘴边,赫然发现这些烧饼都沾着灰尘,甚至还沾着屎。
这让原本满脸笑意的太师,脸色一僵,慢慢的将油纸合拢,放到一旁的茶几上,目光平静的看向林凡。
“林总班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此话一出后。
林凡当场开大,“何意?你这老狗就该吃屎。”
“你放肆!”太师勃然大怒,“林总班,老夫乃是当朝太师,就算你深得圣恩,也不能对本太师出言不逊。”
“出尼玛的出,你这老狗,扶持明王教,派御史前来,妄图置我死地,你他娘的被我碰到,你就死定了,而现在,老子来到京城,碰到了你,你当真以为一笑而过,老子就能放过你吗?”
“做梦。”
林凡猛地一拍茶几,价值不菲的茶几瞬间蹦碎,洒落一地。
“你……你,来人,来人。”太师大声喊道,很快,就有持刀侍卫匆匆进来,“给我将他们请出去,太师府不欢迎他们。”
持刀侍卫们看向林凡,刚要动手。
就见林凡将金牌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拍,“陛下亲赐金牌,见此金牌如陛下亲临,你们胆敢以下犯上,都想抄家灭族,全家死光光吗?”
持刀侍卫们惊愣,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太师看着林凡,“林总班,陛下赏赐你的金牌,你就这般用来对付朝中老臣的吗?”
“诶,你猜对了,就是来搞你的。”林凡笑着说道。
太师这辈子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遇到过。
但他从未见过像林凡这般滚刀的。
“林总班,你到底想怎么样,你我之间皆是误会。”太师其实不愿跟林凡发生明面上的冲突,主要是对方现在受宠的程度,超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