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想秦都督应该不会不给吧?”林凡说道。
提到军饷用度账本的时候,秦礼的脸色难以保持平静,轻声道:“大将军,当真要这样吗?”
林凡没有回答秦礼,而是看向一旁的史官,“王史官,刚刚大将军的话,你记下来了没?本将军要他交出军饷用度账本,他语气似乎不满,莫非是怕被调查出什么吗?”
一旁的王史官点着脑袋。
头也不抬,只是一昧的记录着。
秦礼皱眉,这时他才发现林凡身边竟然有史官还有一位,不就是禁卫统领吗?
这是他才彻底明白。
林凡这是故意要摆他一刀。
想到这里。
秦礼强压心中的怒火,笑着道:“大将军放心,到时账本一定随军饷送到陛下手里。”
“嗯,还有你给我记住,你能有现在的一切是陛下给你的,你得懂得感恩,陛下年迈,岁数大了,身体不好,你别给本将军觉得陛下老了,就能欺老,把我惹急了,老子管你是谁,一棍子敲碎你脑袋,听明白没?”林凡目光冷冽道。
此话一出。
秦礼怒火腾腾暴涨,忍无可忍道:“林大将军,你说这些话未免也太没将本都督放在眼里了吧。”
话音未落,一股刚猛无比的拳风已扑面而来!
秦礼大惊,慌忙抬手格挡,却听砰的一声闷响,双臂剧痛欲折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喉头一甜,喷出一口鲜血。
林凡一步步走到秦礼面前,目光漠然。
“你给我听着,本将军说的话,你最好牢牢记在心里,当然,记不住没关系,本将军的手段会让你牢记在心的。”
林凡居高临下的蔑视目光,让秦礼心中一颤。
周围百姓们纷纷张着嘴,宛如见鬼似的,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他们没想到神武大将军竟然如此霸道。
“都督……”秦礼心腹惊慌。
哪能想到神武大将军说动手就动手。
根本就没前摇的缓冲时间。
王史官疯狂记录着,霸道,实在是霸道,这哪是他平常能看到的。
李统领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惊愕的说不出话来。
秦礼艰难的爬起来,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烈火,他当真是被林凡给气疯了,但他知道现在自己跟林凡叫板,绝对吃不到好果子。
身后的那些效忠于他的兵,更没法动,一动就要出事。
林凡看向秦礼,“早点将军饷跟账本送到京城,别让本将军等着急了,又要本将军亲自过来一趟跟你索要。”
说完,林凡高声道:“众将士听令,随本将军回京,为你们授封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这一波跟随林凡出去的士兵,已经纷纷成为了他兵,忠诚度直接拉满,完全就是被林凡的人格魅力所折服。
随着林凡带着大军离开后,站在那里的秦礼紧握着拳头,他没想到明明处处避让,竟然还被当众羞辱。
但他深刻的感受到了林凡的实力。
当真是恐怖。
那一拳来的太快,威势太霸道,他竟然没法抵挡,甚至他能看得出,那一拳并非林凡的所有实力。
那对方的实力,到底得多么的恐怖。
次日。
余新城。
这县城距离海岸边防很近,他没急着带兵回京城,而是抓来的商人跟解救的百姓,大多数都是居住在余新城附近的村镇。
行走在官道,这官道坑坑洼洼的,走的很是不舒服。
林凡皱眉道:“这官道谁修的?当地县令干什么吃的,连官道都不修缮一下。”
王史官回道:“大将军,朝廷财政时常吃紧,拨下的银子有限,官道……能走就行了,倒也不必修得太过完善。”
林凡听闻,笑着道:“王史官,要不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本将军赌这县令乃是贪官,中饱私囊,朝廷拨下的银子,大多数被他给贪了,而且顺着他的线索,层层调查上去,说不准本将军还得在朝堂上大开杀戒呢。”林凡说道。
王史官没说话,意思很明确。
我不跟你赌。
很快,他们来到了一处村镇,杏花镇。
倒是不错的好名字。
“张全,你家就是在这里吧?”林凡看向一位男子,询问道。
张全精神面貌好了许多,但脸上的刺青却怎么也抹不去,恭敬道:“回将军的话,小人的家就是这里,小人被抓过去五年了,也不知家中情况如何。”
林凡见他神色不安,惊恐,安抚道:“别怕,本将军亲自送你回去,还会给你留有余钱,往后的日子该过还是得过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张全点着头,他对眼前的神武大将军非常的尊敬,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,而且对他们非常的好。
走进镇子,张全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,近乡情怯,四下张望,镇上的百姓也注意到这群不速之客,有人皱眉打量着张全,觉得眼熟,却又不敢相认。
终于,有人试探着唤了一声:“张全?”
“是我。”张全激动喊道,声音发颤。
而那人则是震惊道:“你不是死了吗?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我没死,我是被人掳到倭国去了。”张全一把抓住对方衣袖,声音嘶哑,“多亏大将军相救……我娘呢?我媳妇她们怎么样了?”
对方眼神躲闪,嘴唇嚅嗫着,终是化作一声叹息。
林凡皱眉,将对方的神色尽收眼底,暗道不妙,看来是要出事。
张全不再追问,发疯似的朝记忆中的家跑去。
林凡策马至那百姓面前,沉声问道:“他家里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这位百姓见林凡威武不凡,自知是大人物,不敢隐瞒道:“回将军的话,张全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