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,乃天神下凡,庇佑中原王朝,逆贼武云不知天意,妄图造反,实乃是大逆不道之事啊。”刘东越说越是激动。
王史官则是一言不发,一味记录着。
【神武大将军一人奇袭酒安城,逆贼刘东被吓破胆,当场投降,大将军仁慈,给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。】
刘东恭敬的看向王史官,“史官大人,您没写我的名字吧?”
王史官道:“写了。”
“大人,能否……”
王史官打断,“史笔如铁,一字不易,大将军许你戴罪立功,不代表你非反贼。反贼,就该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刘东低头不语,倍感绝望。
从今往后,他刘东怕是要遗臭万年。
……
海岸边防。
“都督,如今乃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武家造反,达光王朝介入,如今林凡带兵前往镇压,京城兵力空虚,我等大可举兵北征,奇袭京城,将皇帝拿下。”
秦礼心腹将领们,一个个激动万分,只觉得这是天赐良机。
秦礼手持信件,眉头紧锁,沉思着。
他并非犹豫不决,实在是林凡给他的压力太大,那人总让他觉得深不可测,若真举事,便是破釜沉舟,再无退路。
一旦失败,当真是万劫不复啊。
“都督,还有什么好等的,如今连老天都站在我们这边,此刻不反何时反?”心腹将领们,都是将脑袋提着,跟着秦礼混,就是希望造反成功,封王拜相,享受荣华富贵。
秦礼神色严肃,没有被将领们的劝言影响到。
他内心很慌,这种感觉很奇妙,给他的感觉,仿佛就是说,如果自己当真举兵造反,那么将万劫不复。
多少年了。
他就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“都督……”心腹将领迫切的喊道。
“住嘴。”秦礼呵斥道:“此事非同儿戏。”
“可是都督,这乃是天赐良机啊。”
“天赐良机?这也可能是自掘坟墓。”秦礼挥手道:“现在立马派人前去云南打探情况,如果武家能困得住林凡,那么便举兵北上,但如果武家无法抵挡林凡,此事就此作罢,绝不可提。”
都已经走到这地步。
秦礼自然不愿出现任何问题。
只有步步稳,才能走到对岸。
数日后!
武家祖地,武云带领将士一退再退,先前所占的城池全都让出,交给了霍格,他到现在都还震惊在那一晚的情景中。
久久未能回神。
人,怎么可能恐怖到这种程度。
他是知道神武大将军的,人人都传,神武大将军之神勇天下第一,但这是神勇嘛,这简直就是妖怪啊。
千军万马挡不住他一人。
被杀的人仰马翻,士气低迷。
副将道:“将军,如今如何是好,与我们回来的将士们已经被吓傻,士气低迷,一提到林凡这名字,便让他们闻风丧胆,这万一真要杀来了,末将担心士卒们无心战斗啊。”
武云神色凝重。
他又何曾不知此事,但他能有什么办法,别说是士卒们被吓傻,就算他也是彻底傻了。
突然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报!!!”
武云听到这一声'报',内心猛地一颤,“什么事情?莫非是林凡杀来了?”
“不是。”士卒摇头。
武云猛然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林凡杀来,万事都好说。
但士卒接下来的话,却让武云呆滞当场,“将军,霍格带着军队跑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武云失声,惊骇。
士卒道:“霍格带着士卒将成内富户掳掠一遍,然后弃城而去了。”
武云身体微微摇晃着,霍格带着军队离去,彻底打乱他的节奏,他原先的想法,就是让霍格在前面抵挡林凡。
而他则是等待时机,在他看来,将占领的城拱手相让,你霍格身为达光王朝的将军,肯定得守住吧。
但谁能想到,这老小子竟然弃城而去。
“该死,该死啊,他怎么能这么做。”武云勃然大怒,但如今霍格跑都跑了,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啊。
副将道:“将军,如今霍格跑了,秦礼那边又没有任何消息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武云眼神冷冽,“能怎么办?自然得跟他们拼了,举兵造反乃是大罪,早就没了活路,既然如此只能跟他拼了。”
副将们低头,忧心忡忡,原先造反的时候,他们信心十足,觉得这偌大的中原王朝触手可得,谁能想到竟然杀出了一个神武大将军。
以一人之力,挫败士卒们的气势。
这是他想都没想到的事情。
如今,他们不知这一仗到底该如何打。
……
江古城。
林凡等人来到城里的时候,发现当地街道混乱不堪,百姓们的脸上携带着惊慌之色,仿佛这里遭受到了洗劫似的。
随后拉来一位百姓询问。
没想到还真遭洗劫。
城中富户得知王师到来,纷纷前来,痛哭流涕,哭诉着达光王朝将领,将他们辛辛苦苦积攒的家业洗劫之事。
而城内百姓也被那群士卒抢劫。
陆副将请缨道:“将军,末将愿带兵前往拦截,他们装载百姓之物,必然走不了多快,如果追快点,或许能追赶的上。”
林凡摆手道:“不用,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,他们能往哪里跑?达光王朝莫非都能搬移吗?”
额!
陆副将惊愕的看向林凡。
大将军所说的这番话,这其中的含义貌似有些让人不是很看得懂啊。
但他没有细想。
只觉得这是将军说的狠话。
“不要停歇,全军前进。”
两日后。
大军兵临城下。
武云身穿战甲,看向城下远方的大军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