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出雁翎刀,快速一挥,一刀抹掉了管家的喉咙,管家瞪着眼,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,噗通一声,栽倒在地。
“大将军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王史官被林凡的突然发难,给吓得呆滞在原地,久久未能回神。
鲜血染红地面。
雁翎刀身还滴落着血珠。
林凡面色如常,目光平静,“本将军已经给他机会,只是他自己不珍惜,陛下的旨意,对他而言,还需要思考数日,陛下信任他,将兵权赐给他,可咱们的陈总兵怎么舍得让一个如此可爱的老头子,总是寝食难安呢?”
“他舍得,本将军可舍不得啊。”
“王大人,你是史官,你既然来了,那就好好看,好好记,本将军办事往往会留一线生机,但抓不住生机,便是死期。”
话落!
林凡提着雁翎刀朝着陈府内大步而去,路过所遇的家丁下人,皆被一刀所杀,看的王史官心惊胆颤。
“你是何人,怎敢在陈府如此行凶?”一位老者出现,看到提刀而来的林凡,心头惊骇,怒声呵斥。
林凡面无表情,挥刀而至,踏步而过,眨眼间,身后便躺着数具尸体。
王史官看着满地的尸体。
虽然见过大将军杀人如麻的一幕,但如今在府内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大开杀戒,却真深深的让他感到心惊。
“大将军,府内下人,或也有无辜者,为何不能给他们活命的机会?”王史官有些于心不忍,刚刚他看到一个十多岁的少年,穿着家丁服装,还未开口,就被林凡一刀夺了性命。
当真是没有半点的犹豫啊。
林凡沉声道:“王大人,你当现在是过家家吗?兵权必须收回,五万精兵一旦动乱,造成的影响,将让万万百姓遭罪,在大势面前,个人利益并不重要。”
王史官望着大将军的背影。
最终轻叹一声。
纵有万般想法,皆在这一声叹息中,烟消云散。
片刻后。
当林凡提着雁翎刀出现在客厅入口的时候,陈梁神情微微一愣,当看到对方手中的刀不断滴落着血液时,一种不妙的预感涌现心头。
“你……你。”
陈梁指着林凡,刚想开口,却见林凡纵身出现在他面前,一刀捅穿他的胸膛。
汩汩!
血液从嘴角流淌而出,陈梁死死抓住林凡的手臂,双目瞪的滚圆,微微张嘴,“饶……饶我孩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彻底咽气。
……
军营。
陈梁的手里那些下属,都接到消息,要他们去陈府集合,皇帝的旨意到来,这让他们心里浮想联翩。
他们跟随陈梁坐镇辽东,心思早就有些变化。
如今朝堂的情况,他们是知道的,皇帝拥有的兵权,也就京城附近一些兵权,但跟他们这群常年镇守边关培养出来的精兵是有差距的。
这些精兵都是从战场厮杀下来的。
绝非那群京兵能比的。
当他们到达陈府门口的时候,便看到陈府周围有一群铁骑,数量不多,但也有二三十人。
“张兄,这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?”说话的是位参将,而被他问话的这位则是张副总兵,在辽东仅次陈梁。
张副总兵摇头,只是看向铁骑所持的旗帜时,面色一变。
“神武,陛下派来的莫非是神武大将军林凡。”
他们虽镇守辽东,但对神武大将军之名,当真是如雷贯耳,乃是如今最有权势的存在,更是立下赫赫战功。
那些战功在他们眼里,实属非人能够完成的。
“各位大人,我家大将军已经在府内等候,还请各位大人入内。”随从铁骑说道。
这次一共来了八人。
副总兵,参将,副将,千总。
铁骑将府门打开,挺直腰杆的站在一旁。
众位大人对视一眼,怀着忐忑的心情朝着府内走去,随着他们进去,铁骑将府门重新关上。
而此时,他们没走多远,就嗅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,还发现地面有血迹,就在他们呆愣在原地的时候,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“各位大人既然到了,就进来吧,本将军等候多时了。”
他们紧张的吞了吞口水,有的更是紧张的将手掌落到刀柄上,但在触碰到的那一刻,神武大将军的声音又幽幽的传来。
“不用紧张,各位都是镇守边关的有功之将,本将军对你们并无恶意。”
八位大人深吸一口气,当站在厅口的那一刻,他们猛然瞪大眼睛,就见厅内的地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数十具尸体。
顿时,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笼罩,浑身汗毛竖起。
他们看到了。
在那地面,有一具尸体赫然就是总兵陈梁。
当他们抬头望去的时候,那位从未见过面的神武大将军,则是端坐在太师椅上,喝着茶,身边的茶几上还摆放着一柄依旧在滴血的雁翎刀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”
“进来。”
八位将领强忍着心中的恐惧,目光不断扫视着地面的那些尸体,他们都认出了,这是陈总兵的全家。
这位神武大将军将陈总兵满门都杀了啊。
随着八位将领入座。
林凡看了他们一眼,从他们的穿着跟令牌,分辨出他们的官职,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辽东营里面的情况调查的很清楚。
“各位,初次见面,虽说你们对本将军很陌生,但我很对你们很熟悉,这位想必就是张副总兵,从军二十年,十五年前被陛下提拔,调任到此地担任副总兵一职。”林凡笑着说道。
屁股刚落座的张副总兵连忙起身,“卑职拜见大将军。”
林凡抬手打断,“无需多礼,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谨,此次前来,我也是受陛下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