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。
但谁能想到,仅仅半天的功夫。
这白岩城就被拿下了。
古往今来,何曾有过这样的情况。
要说现在最忙的是谁,必然是王史官,从入城后,他的笔就没有停下来过,滔滔不绝,连绵不断,也不知在写着什么。
反正写了很多。
林凡走到赵开面前,开口道:“赵县令,你可愿降?”
披头散发,狼狈不看的赵开不服气的抬起头,怒甩披落的长发,傲然道:“中原贼人,我赵开是定安国东圣王钦点的进士,你们妄想让我给你们卖命?”
“做梦。”
赵开硬气的很。
他暗自盘算,这番慷慨陈词,对方定会许以高官厚禄,再三劝降,届时他再勉强答应,既全了名节,又保了性命。
简直就是一箭双雕啊。
林凡挥挥手,“拉下去,砍了。”
话落,两个士卒就拉着赵开离开,而此时的赵开彻底懵了,这跟他想的不一样,本官表现的硬气点,你不该许诺点好处,然后我在勉强同意受降吗?
你得按照流程来啊。
“等等!大将军且慢!”赵开脸色骤变,慌忙喊道,“我愿降!我真心愿降啊!”
林凡没给赵开机会,挥挥手,直接砍了。
他往往只喜欢给人一次机会。
错过就错过了。
秦向道:“大将军,如今我们已经拿下白岩城,但城中百姓,必然有想要反抗的,为今之计,必须在城内找一位德高望重之人,让其主持大局,稳定局势。”
“嗯。”林凡认同道:“此事交给你去办,公告内容,我做主,给白岩城免税三年,开仓放粮,赈济贫民。”
“是,大将军。”
秦向应道。
他知道这是大将军用好处拉拢白岩城的百姓,想着消除他们抵抗情绪,毕竟白岩城是门户,大军深入腹地,必须保证后勤的稳定。
而与此同时,战报也快速的往中原王朝那边传递着。
如今。
白岩城的百姓们人心惶惶,家中有青壮的都待在家里,手持锄头等工具,将妻儿老小护在身后,目光死死盯着大门。
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敌军破门而入,伤害到他们的家人。
但等啊等。
却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不知多久,外面传来声音,仔细听,好像是说中原王朝之师,不会烧杀抢掠,不会伤害平民百姓,往后尔等皆是中原王朝子民等等。
这番话对当地百姓们而言,还是有些难以相信的。
他们没有相信。
依旧躲在家里。
次日!
终于有百姓偷偷摸摸的从家里出来,没有想象中乱糟糟的事情发生,也没有想象中烧杀抢掠的事情,一切都很宁静。
有百姓发现街道除了没什么人外,一切都如常。
只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并未消散。
微微吸一口气,还是能闻到那浓郁的血腥味。
在林凡率领大军入城后,便将周遭的尸体全部清理干净,唯一没清理的就是那轰塌的城墙。
渐渐地,陆陆续续有百姓从屋内出来,但他们只敢待在家门口附近,稍有动静,便如同惊弓之鸟似的。
突然。
有密集的脚步声传来。
听到声音的百姓们赶紧跑到家里,掀开窗户一角,朝着街道看去,就见一位老者身后跟随着一群人。
仔细一看,咦……这不是城内威望颇高的重名先生吗?
这位重名老先生在城内威望极高,门下学生众多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们,中原王师非贼匪,他们不伤民,不扰民,还开仓放粮,赈济贫民,都出来吧,没事的。”
重名先生声音沙哑的高喊着。
躲在屋内的百姓们,不知道如何是好,也不知该不该相信对方说的话,但想到重名先生威望这么高,应该不会骗他们的。
很快,便有胆大的百姓从家里走了出来。
远方。
林凡等人站在阁楼上,望着前方的情况。
“将军,将士们都已经休整的差不多了,到时候留下些人在白岩城就行,大军何时继续前行?”秦向问道。
林凡道:“别问我,都说了由你负责。”
秦向道:“如今定安国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我们撕下,而这第二道防线就是乌骨城,这是通往定安国的唯一道路,此城是山城,易守难攻,想要进入定安国国都,就必须穿过此城。”
“在我这里没有易守难攻的城,如今必须先将白岩城稳定下来,我叮嘱你的事情,必须传递下去,士卒不可扰民,听到没有?”林凡说道。
“大将军放心,末将已经千叮嘱万嘱咐,绝对不会有士卒犯错。”秦向信誓旦旦的保证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们这次远征是要将定安国版图纳入到中原的,必须安稳好原百姓,如果不看管,任由着士卒们烧杀抢掠,必然会激起民愤,到时候影响甚大。
此时,城中百姓们看到了公告,也看到了那破开的城墙,很多百姓围聚在现场,呆呆望着眼前的一幕。
他们难以想象,这破开的城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
当时他们好像只是听到地动山摇的响声,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数日后。
乌骨城。
此地的守将站在城墙上,神色严肃的凝视着远方,一旁的副将道:“将军,白岩城是由定安将军守城,以卑职来看,中原王朝怕是很难攻破,说不定如今死伤严重,已经有退兵的想法啊。”
守将道:“嗯,话是如此,但这一仗不可大意,城中守军只有八千,如果白岩城万一被攻破,那我们只能靠八千守军,将他们抵挡在外。”
副将道:“将军,乌骨城不同于别的地方,唯一的道路窄小,难以容纳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