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,夏伯阳式的英雄,那么就算遭受排挤和重压,也不会退化成工厂里那副鸟样。
除非,这个人的底色本就是软弱的。他从来没有真正完成过信仰的改造,只是一个壳子英雄罢了。
商叶初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,伸出笔点住谢尔盖的剧本,道:“这是编剧的真正意图吗?”
谢尔盖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是我自己想的。米哈伊尔编剧没有想这么多,他只是——”
谢尔盖停住了。因为他发现自己说的已经太多了。
商叶初追问道:“什么啊?”急死她了。
谢尔盖顿了顿。
谢尔顿微微凑近了些,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道:“他只是把自己那种软弱的想象套在了夏伯阳身上,捏造出了一个他幻想中堕落的英雄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