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笑着对科瓦廖夫道,“我刚识字的时候,学的都是笔画简单的字。当时有个‘未’字——”
魏冰开在空气中划了几笔,写出这个字的字形:“你知道吗,这个与我的姓氏同音。我当时还以为我就姓这个……”
“我认识这个字,”正在学中文的科瓦廖夫道,“这个字是没有来到的意思。幸好您后面解开了误会,否则,您这条冰河,岂不是永远也不会化开了?”
“去你的永远。”魏冰开笑着用搪瓷缸撞了科瓦廖夫一下,“就算我真姓这个字,那也绝不是这个丧气的含义。一定是未来的某一天,春天来了,河水终将解冻的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