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的时候,也曾做过文艺青年,读一些优美的诗歌。其中有这么一句:“一条冰薄水暖的河流/雪轻轻从世界上你那一端下起/向我飘来,化作烟花……”
杜菲沉沦在《冰与铁》的世界中。
大雪飘过俄罗斯漫长的寒夜,飘过庄严的贝洛斯涅日斯克工厂,飘过士兵们额上的红星,飘过少女酡红的面颊。
大河滔滔,眨眼间千里冰封;红旗飘飘,又在下一个瞬间落地。
贝洛斯涅日斯克工厂成了景点,士兵们成了步履蹒跚的老兵,少女的朱颜刻上了皱纹。
一群新的青年男女欢笑着踏进工厂景区,有华国人,也有俄罗斯人,叽叽喳喳,嬉笑着问导游,这些,这些,这些,都是什么?
导游说,都是历史遗迹。
没有人做错什么,历史的车轮滚滚碾过,一切便都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