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对方头上。
“是!是!”
那丹师也懒得什么惩罚不惩罚了,又忙道:“可是副会长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冯伦打断了他,淡淡道:“几百个丹室,几百名丹徒……学艺不精者比比皆是,那丹室的禁制又非完美无瑕,炸炉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?”
似想到了什么。
他又是不经意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如何了?那炸炉的丹徒死了没?”
“没……没死!”
那丹师咽了口唾沫,“可……小侯爷不干了,大王子也不干了……”
瞬间!
冯伦举着茶盏的动作僵住了!
然后——
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瞪着眼睛问:“谁?你说谁炸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