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满嘴流油,毫无帝王威仪。
而在他身旁,隐约坐着一位华丽的太后。
“新州使者到——!”
太监尖细的嗓音,划破了大殿的死寂。
“宣,木文正公十八世孙,觐见!”
木?
这一个字,使众官员的脖子猛地僵住,随后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望向大殿门口,又看向垂帘听政的太后。
木圣的后人?
新州行省的使者?
要知道自从百年前中祖驾崩后,新州便与本土若即若离,听调不听宣。
今日,他们竟然派人来了?
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