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亲传弟子,立下汗马功劳,为何没有?”
木正居惨笑一声。
“是啊,为何没有?”
“这个少年当时也想不通,也觉得委屈,觉得丞相是不是临终糊涂了。”
“但很快,他就知道为什么了。”
“可世人不知道啊。”
“自此事一出,他在蜀汉的地位,便如那断了线的风筝,一落千丈。”
“朝中那些被他得罪过的权贵,纷纷跳出来踩他。说连丞相都不认可他,说他是欺世盗名之徒。”
“世人皆以为他们师徒不合,以为他是个被遗弃的废物。”
“少年受尽了冷眼,被排挤出核心,贬到了偏远之地。”
“更可笑的是……”木正居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他的结发妻子,那个曾对他海誓山盟的女人。”
“在看到他失势之后,竟带着儿子,卷走了家里的钱财,跑了。”
“妻离子散,众叛亲离。”
“那个立志要做纯臣的少年,最后只能在四面漏风的茅草屋里,喝着劣质的浊酒,看着自己花白的头发,如同个疯子般大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