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论迹也论心。”
高阳猛地抬起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合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辣得龇牙咧嘴。
“这世上,哪来那么多的大道理?”
“这世上,只有千千万万血淋淋的事实!”
“你还没想明白吗?小木先生!”
合珅伸出两根手指,在空中比划了一个“口”字。
“官字怎么写?”
“上下两个口!”
“先要喂饱上面那个口,才能再去喂下面那个口!”
合珅指了指天花板,又指了指地板。
“换言之。”
“你不贪,我不贪。”
“上面的人吃什么?”
“上面的人吃不饱,又怎么会给我们发权?发钱?”
“我们手里没权没钱,又拿什么去救下面的百姓?”
合珅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那施粥棚里升起的袅袅白烟。
“对于我手下那群官员。”
“如果我不给他们发钱,不让他们捞好处。”
“我不依靠他们,我还能依靠谁?”
“靠你那三百多个只会喊口号的学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