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权力漩涡里滚了四十年,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,学会了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可这小子一来,几句话就把他那层皮给扒了个干净。
真让人羡慕啊。
那种眼神,那种还没被这大染缸染黑的眼神。
就像是一只飞蛾,明知道前面是烈火,还要义无反顾地扑上去。
蠢吗?
真特么蠢。
可为什么……他觉得那么耀眼呢?
甚至觉得,那火光照得老子这颗黑了的心,都有点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