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死死盯着那个胸甲。
在这一刻,那块冰冷的铁板仿佛变成了那个户部尚书家的小公子,变成了那个把他踩在脚底下的工头,变成了这吃人的世道。
“砰!!!”
并没有想象中那种惊天动地的爆炸声。
经过长枪管的加速和膛线的旋转,火药气体被完美地束缚在枪管内,推着那颗7.62毫米的弹头,以每秒七百米的速度冲出了枪口。
枪口焰短促而耀眼。
巨大的后坐力把二狗撞得一个踉跄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打……打飞了?”
二狗顾不上肩膀的剧痛,爬起来就往对面看。
全场死寂。
胖老板嘴里的雪茄掉在了裤裆上,烫出一个洞,他却浑然不觉。
五十米外。
那件号称刀枪不入、能抗住重火绳枪近距离轰击的胸甲,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小拇指粗细的洞。
没有变形,没有凹陷。
就是单纯的、暴力的、不讲道理的贯穿。
而在胸甲后面的那根工字钢立柱上,赫然镶嵌着一颗已经严重变形的铜弹头,周围炸开了一圈触目惊心的金属裂纹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那个机械眼胖老板的手还在抖。他那个花了大价钱装的一体化机械臂,此刻正哆哆嗦嗦地摸着那个被击穿的胸甲。
手指伸进去,摸到了一手冰凉的铁茬子。
“真透……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