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着城楼正中央,那面刚刚挂出来的崭新旗帜。
旗帜上,不再是少年天子亲笔题写的“中兴”二字。
而是一个巨大的、充满了腐朽气息的——“顺”字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崔器沙哑着嗓子,问了一句。
城楼上,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大员探出头来。
那人崔器认识,是礼部尚书,也是当初在朝堂上反对陛下改革叫得最凶的一个。
此刻,这位尚书大人的脸上挂着那种悲天悯人的假笑,手里拿着一份明黄色的圣旨。
“崔大将军,辛苦了。”
尚书的声音透过扩音器,在空旷的城门前回荡。
“先帝突发恶疾,已于昨夜驾崩。”
“新帝登基,改元‘顺天’。”
“新帝有旨:崔器拥兵自重,擅开边衅,致使生灵涂炭,百万将士埋骨荒野,罪在不赦。”
“念其旧功,赐……全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