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笔还没放下,人已经站直了。
然后是约翰牛代表,虽然有些不情愿,整理了一下领带,也站了起来。
最离谱的是那位来自鹰酱的秘书长。
他原本是坐着读文件的。
看到华夏代表起身,他就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,瞬间从椅子上弹射起步。
但因为动作太快,看到还坐在位置上的澳大代表,他卡在了一个“半蹲不蹲”的尴尬姿势上。
此时。
全场只剩下一个人还坐着。
那就是不可一世的澳大代表。
澳大代表翘着二郎腿,手里转着笔,一脸的傲慢,似乎在说:“我们现在可是自治……”
华夏代表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转过头,透过镜片,平静地看了澳大代表一眼。
那个眼神,没有杀气。
就像是一个老师,在看一个还没交作业的坏学生。
或者说,像极了当年汉武帝看地图时的眼神——那是一种“我在讲道理,但我的道理在射程之内”的眼神。
三秒钟。
仅仅三秒钟。
澳大代表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他缓缓放下了二郎腿,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然后……
默默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