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我都后悔生了一个这么听不懂人话的混账！”张芳粗糙的双手抹了一把脸，神色萎靡。
张芳也很困惑，难道施暴这种事还会上瘾吗？为什么儿子要对这种伤害他人的事情乐此不疲，明明她和丈夫都是循规蹈矩的人，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儿子。
PS：想必大家都猜到我没有存稿了所以更的这样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