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后面的东西,却是一片虚无,什么也见不着。
再次回到儿子的脸上,她惊恐的看着一只苍白纤细,有着黑色锋利指甲的手慢慢伸向儿子,捂住他喊自己的口鼻,在儿子极度惊恐的状态下将他拖回了远处。
“淙淙,淙淙!”
秦淑兰担心不已,也不管什么万丈悬崖,往前一步想要踏过去,结果强烈的失重感让她从梦中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