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拖日子,花钱在医院享受照料和护理,在临死前尽量让患者的疼痛感少些,但得需要准备十五万的治疗费用。
陆母是希望陆父如老黄牛干了一辈子,什么福也没享过的份上,让他临走前好歹舒坦些。
而在母亲期待和哀求的目光下,陆文齐转移开了视线,痛苦的说他拿不出钱来,他身上甚至凑不出一万块,最后母子俩只能在医院开了些止疼药将陆父又接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