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终吗?”
杨父奇怪的看着妻子:“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啊。”
杨母叹了一口气,声音带着失望和懊恼:“现在好像看明白了,拿那二十万我虽然不同意,但你拿了我也没生气,可他将我们最后傍身的三万块钱拿走了,我才感觉到心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