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随口一说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她又突然理直气壮地指着柳语彤:“爷爷,是她打了我哥,我只不过是想给哥哥要个公道,她就把我打了!”
周立仁重新看向柳语彤:“原来就是你打伤了我孙子周桁。”
柳语彤点点头:“周老爷子,您孙子的事,我确实得负点责,毕竟我下手还是太轻了,当初就应该废了他的!”
“你!”
周立仁脸色铁青,气得胡子都抖了。
这丫头也太嚣张了吧!
他身后的几个周家小辈更是怒目而视,恨不得把柳语彤生吞活剥了。
“爷爷,您听听她说的什么话!她打了我哥,还敢这么嚣张!今天必须让她给我周家一个交代!否则我周家的脸往哪搁!”
柳语彤再次看向周韵:“你想要什么交代?要不我也让你体验一下你哥断三根肋骨的待遇,这样你就知道你哥到底有多废物了。”
“你!”周韵气结。
周立仁到底是老江湖,这样了还能沉得住气:“小姑娘,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孩子,在帝都的地界上,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周家说话。今天这事,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周家道歉,否则后果自负!”
“后果自负?”
柳语彤笑了起来:“那老人家您可得悠着点,我这人下手没轻没重的,万一把您也给打坏了,那周家可真就晚节不保了。”
“放肆!”
拐杖重重敲击地面:“狂妄!太狂妄了!”
眼看着局面就要失控,就在这时,江远主动走了过来,当起了和事佬。
“周老,消消气,消消气。今天是我表姑的八十寿宴,大喜的日子,咱们有什么话,好好说,别伤了和气。”
江远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,也为了能傍上江家这棵大树,不要脸地硬攀关系,说江老太是他的远房表姑。
江远来到了剑拔弩张的林家人和周家人中间,先对周立仁拱了拱手:“周老,您的心情我能理解,孙子孙女接连受委屈,换谁心里都不好受,这事确实是柳董冲动了些,不该动手。”
然后他又看向了柳语彤:“柳董,虽然我们是萍水相逢,但我还是要劝劝你,不要太冲动。你这一巴掌下去,有理也变没理了,看在我的薄面上,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柳语彤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心里冷笑。
老东西,这是在两头充好人呢。
“江老先生说得是,我确实冲动了。”
柳语彤话音一转:“不过呢,我这人有个毛病,最看不惯有人骂我,一骂我我手就痒,刚才纯属就是应激反应,没收住。”
江远微微一怔,干笑两声:“不管如何,今天看在我的薄面上,这事暂且搁下,如何?毕竟是我表姑的寿宴,闹得太难看,那就是在打我江家的脸。”
周立仁冷哼一声,并不买账:“江老弟,你这话说得轻巧,我孙女脸上这一巴掌,就这么算了?”
江远叹了口气,凑到周立仁耳边,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什么。
周立仁听完,脸色阴晴不定地看了柳语彤一眼,最后重重哼了一声:“行,今天看在江老弟和老太太的面子上,老夫暂且不追究,不过丫头,你给老夫记住,这事没完!”
说完,他就带着周家众人气呼呼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