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龙正好过来,看向嘀嘀咕咕的几人,怒道,“说什么话?没看到什么时候了,还不赶紧办正事?把火药绑在人质身上,让她们赶紧上车!”
几个人连忙去房间拽人,几个女人哭喊成一片,十几个孩子也开始哇哇大哭。
这些人个个心狠手辣只当没听见哭声,催促着让她们上车。
军卡已经被他们开了过来,墙也拆了,车后面的挡板打开,把女人小孩一个个抱上去后,又迅速在她们身上绑上火药。
楚乔星感觉有点困了,迷迷糊糊爬上军卡坐好后,手里多了一个炸药包。
人都安排上车后,独眼龙又安排七个人挤在后车厢,手里拿着牵引线,叮嘱他们一有不对劲就立即拉线引爆火药。
为了安全,他们还用防尘布将车厢围的严严实实,让外人看不到车厢里的状况。
军卡后车厢安排好后,独眼龙又让手底下的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位,让他抱一个绑着火药的小孩,手里端着枪。
吉普车上的安排也是如此。
人全部就位准备出发时,突然有人说了一句,“顾老大好像没来!”
坐在吉普车上的独眼龙早就不满顾兴宏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,心一横咬着牙道,“不要管他,我们自己走!”
手底下的人也不敢说什么,油门一踩,车子便发动起来。
霍北铮撑着身子在宅院里四处走动,跌跌撞撞终于来到关人的院子里时,便听见军卡发动的声音。
他心慌了一瞬,迅速冲上去,结果两辆车已经开远,军卡后面的防尘布被风吹的猎猎作响,露出一个大口子,霍北铮能够看到楚乔星蹲在角落头一点一点的,手里还抱着一个炸药包。
“星星!”
霍北铮一鼓作气冲上去,可却被自己人一把拉了回来。
“霍团,您受伤了,这里交给我们,我们一定会安全解救人质!”
霍北铮挣开他们,“放开我,我媳妇在车上,我要去救她!”
“可是您伤的很严重……”
“别管我,把枪给我!”
霍北铮固执地不听,反手将人制服,夺去他手中的枪,正准备大步冲上前时,旁边的战友一个手刀将霍北铮劈晕。
“对不住了霍团,您伤的太厉害了,我们这就安排人将您送回部队!”
楚乔星在车上晕晕乎乎地睡着了,神魂却在肉体睡着的时候飘了出来。
这里好多火药,还有这么无辜的人,大哥也不知道怎么样,楚乔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先用了上一次的办法,施法将所有火药线断开,确保他们无法拉爆火药后,又用防护罩将每个火药包包裹起来。
做好这一切,她神魂飘出车外,来到霍北铮身边。
大哥已经陷入昏迷,被紧急送往部队的卫生所。
楚乔星看着浑身布满伤痕的大哥,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上面的伤口又深又长,有的地方还因为剧烈运动撕扯的血肉模糊,二哥拿出针线要给他缝合伤口。
单看着,楚乔星就觉得疼,更不用说大哥亲身体验了,楚乔星施法给大哥体内打入一道治愈术,红着眼睛摸霍北铮的脸。
“大哥不疼,大哥勇敢,大哥一定要醒来哦,还有我已经把他们车里的火药都剪断了,他们的火药炸不了了……”
昏迷的霍北铮听见楚乔星的声音,眼睛还紧闭着,身子就已经直起来,大手用力地将楚乔星的神魂拥进怀里,“星星!星星,大哥对不住你,大哥没用,你等我,我一定把你救回来……”
什么都没看见的南乔木紧绷着脸将霍北铮按下去,霍北铮却不动,死死抱住空气,整个身子还要爬起来往外跑。
南乔木没有办法,只好给他打了一针大剂量的麻药。
对于正常人一针就立马闭眼的麻药,到了霍北铮身上,足足挣扎了半个小时才见效。
楚乔星瘪着嘴,看着南乔木,嘴里嘟囔着,“坏二哥,二哥坏,等大哥起来也给你扎一针才好!”
南乔木看着痴情种的妹夫,摇头轻叹了口气,戴着口罩继续面无表情地做缝合手术。
不知守了多久,霍北铮还没有醒来,楚乔星却不得不飘回去了,她实在放心不下自己的身体,她得把身体带回来。
不过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楚乔星立马飘到自己的身体附近。
即便在夜里,楚乔星依旧能够看到坏人屁股后面的一辆吉普车,隐蔽地藏在身后,坏人一开始根本没发觉。
倒是前面来了一条又直又长的路,不可避免的还是被眼尖的坏人发现了。
“拿炸药扔过去,以他们的距离过来时正好能炸!”
独眼龙吩咐完,副驾驶上的人拿出炸药包点燃引线往后一抛。
部队开的吉普车为了更好的隐藏,没有开车灯,因此在黑漆漆的夜色里并没有看到前面丢下来的炸药包。
楚乔星见状立即施法让后面的车停住。
吉普车里坐着一个穿军装的军官,发觉吉普车停下后,又试图打火,声音急切又疑惑,“怎么回事,车抛锚了?”
副驾驶位的人立马下来检查。
楚乔星飘过来忍不住道,“前面有炸药,不要往前走啦!”
还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,前面突然响起爆破声,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震撼。
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楚乔星又立马飘向前面。
刚才的炸药包炸的整条路都颤了颤,前面的车没有当回事,继续行驶,可没过一会儿,山上的石头就滚了下来,挡住了去路,有的石头砸到了车身,震得哐当作响。
这一条路,左边是山,右边是悬崖,石头从上面滚下来后,又掉了下去,很久才响起咕隆隆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