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几个都能分得清楚轻重,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。”陆二伯娘回陆二伯道。
梦寒烟大概也看出了我的踟蹰,没再说什么,我趁机又道:“对了,林兄,你们怎么会到岷州来了?”我想多问问她这两年过得怎么样之类的话,但碍于斩情和酒上道人在场,这些话我还是没有张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