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的走了出去。
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,走廊明亮的光照进灰暗的城主府,又缓缓熄灭。
像是将格洛克关在了黑暗里。
格洛克坐在椅子上没有动,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看着地上那堆东西,看着那件叠的整整齐齐的法袍。
他忽然发现,阿尔杰走的姿势,和来时不一样了。
来的时候,他的后背总是微微弯着,像是在一只受惊的猫。
走时,他的脊背挺得笔直。
像一只昂扬的狮子。
格洛克闭上了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四十年前,废墟里,大雨倾盆。
一个年轻的自己,撑着伞,看着躺在泥水里的年轻人。
“你这样的人,为什么要拼命?”
“因为......没有人可以靠了。”
“那以后,可以靠我。”
那个年轻人的眼睛里,亮起了一束光。
那束光,熄灭了很久。
现在,它在别的地方,重新亮起来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