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,推牌九、掷骰子的呼喝之声此起彼伏,夹杂著银钱碰撞的脆响,喧囂不已。
空气中早已瀰漫著酒气,以及错落人群的胭脂味。
府上管家赖二,正指挥著下人,在一片精心修剪的草坪上布景。
三张雕工繁复、极致奢华的千工拔步床竟对角置在外面,四周以数道薄如蝉翼的素纱屏风环绕,只隱隱约约看得出床上雕工阴影。
围观宾客见此,都不禁驻足,笑问道:“赖管家,珍大爷这又是玩的什么新花样?”
赖二也是嘿嘿一笑,“待会儿自有分晓,各位备足了本钱,到时候可別后悔。”
正说笑间,一名小廝快步趋近,低声稟报,“赖总管,西府里的人来了。”
闻言,赖二都不禁慎重了几分,忙吩咐道:“去叫兄长过来盯著,我隨老爷前去迎候!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