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谁特么和你玩踩踩脚了!
神经病啊!
……
华南某处,独立镜空间内。
所有人安安静静的看完了艾琳所污染的旧世界,是如何在空间乱流中爆炸后。
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吸冷气的声音。
其中一名带着兔子耳朵的少女便是认认真真的看向了珈蓝。
“你应该支付我们观看这个恐怖片的费用。”
珈蓝翻了个白眼,“你是不是在冲墟待久了,脑袋坏掉了,应该是你们为我支付情报费用,没有我,你们怎么会知道青云宗和紫苑到底做了什么,拥有什么样的实力?”
“你知道的,对我们旧世界而言,看不得这种画面……”
旁边又有一位青年满脸陈恳的说道,“大家本来就人心惶惶,你还放这样的画面,简直就是在破坏我们的士气!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破坏了士气,我们还怎么干活?”
这点倒是不能怪她们。
因为珈蓝给的画面,基本都是第一人称,是她在艾琳身上挂着的魔法。
直面着那位白玫魔法少女。
每一发魔法剑气的威力与锐气,哪怕是隔着屏幕都能刺痛在场旧世界居民的眼睛!
更别提那上方冷冷观望着的魔法少女紫苑。
简直和特么地狱一样!
这场景比地狱更可怕!
光是看录像都觉得绝望无比了,真不知道当事人艾琳是怎么熬过去的。
眼见着在场的大伙确实被吓破了胆,珈蓝揉了揉头发,看向了一旁昏昏欲睡的双生。
原本昏睡的双生看见珈蓝的提醒,“啪”的一声站了起来,轻蔑的看着那个带着兔耳的少女,“一群胆小鬼,你们还配叫世界鬼吗,这就被吓破胆子了?不如滚回兔子洞去!”
那兔耳女孩冷笑着,“那你到底有多大胆?”
“我双生当年,可是没有佩戴任何保护装置,在几十公里外看完了紫苑屠杀姜明魔女会的整个过程!”
旧世界的众人一听,皆是肃然起敬。
双生更是昂起头,“全程无尿点,我双生更是半步没退!”
原本还瞧不起双生的兔耳少女直接带头鼓掌!
“那请问双生小姐你可以教教我们怎么从青云宗的手中活下来吗?”
“跑。”
双生毫不犹豫的说道,“全力以赴的逃跑,认输,下跪,哭号,同时一定要大声诉说看,自己的身世有多凄惨,尽全力的卖惨,告诉她们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,没有做什么坏事,要把与青云宗的战场当成星光大舞台!遇到的那一刻,就不是战斗,而是表演!最好能哭的天昏地暗,博得青云宗魔法少女们的同情!”
“这样就能活下来了吗?”
“这样就能死的体面点了。”
于是传来一阵嘘声。
一堆人更是怒骂起来,谁想死的体面点啊?死都死了,谁管体面那种东西!而且直接开哭卖惨本来就很丢脸了!
双生也只是梗着脖子,冷哼道,“也有百分零点一的运气活下来啊,开哭卖惨怎么丢脸了?这是正常的战斗策略!”
珈蓝扶着额头,又看了一眼双生。
“双生啊。”
“有话就说,副会长。”
“每次听你发言,就有一种物种进化又退化的感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从前期的区,变成昂然的一条龙,然后又丝滑的转变成区这种完美的拉稀顺畅感,就有一种令人陶醉的,天然进化链的自然。”
双生听的一脸茫然,“是在夸我吗?”
“是啊,你那种生来是区一不小心进化成人类却毅然决然变回区的决绝,实在是令人钦佩。”
“夸奖在哪呢?”
双生恨恨的搓了搓牙花,要不是还要潜伏,恨不得上去给她两口!
明明自己才刚在司魔屠面前成区,转头来嘲讽我!
不要脸!
大区!
珈蓝也没有继续说双生,只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看着议论纷纷的旧世界众人,“如今梦髓的使用方法已经被灾策局知道,这条路恐怕是走不通了。”
原本还在互相讨论的旧世界众人都是安静了下来。
说到底大家汇聚一堂,还是为了这个所谓的满开计划。
如果不能成功,做什么都没有意义。
“如今也就只剩下一条路了。”
珈蓝悠然的敲了敲桌子,“镜之国的满开计划,虽然我知道大家伙都不太愿意当镜之国的附庸,但是,除此以外,无路可走了。”
“你们觉得呢?”
……
明信市,河流湍急的镜空间之内。
眼眶和瞳孔一样有些发红的王子,此刻正慢悠悠的穿着鞋子。
司魔屠那一脚可踩得不轻。
好半天才缓过来,连穿袜子和鞋都疼得慌。
这个野蛮人……
【提议:司魔屠大概率有家暴风险,关于婚约的事情,希望王子殿下三思,不要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。】
“你懂什么?”王子哼了一声,“我怎么会被牵着鼻子走,我有我自己的节奏,放心吧,都在我的计划之内,等他拿回奇迹种子你就知道了。”
【……】
对于不再说话的系统,王子也懒得理会,只是看向了在河水里捞出鱼的司魔屠。
因为刚才差点把她给踩哭了——当然,她王子可没有真哭,只不过生理反应眼眶红了一点而已。
所以司魔屠也非常讲理的道歉,然后下河去给她掏鱼去了。
毕竟江思觉得钓鱼佬只要能拿到鱼,心情肯定会好起来的。
一口气给她抓了一篮筐。
“行了行了,我不缺鱼。”
听到她似乎有些消气了,司魔屠这才从河水里跳了上来。
手里又抓了两三条大鱼,塞进了她的桶子里。
“要不要